她聲音還有點啞,話一齣口,她還清了清嗓子。
但季清如似乎沒有在意她這點小瑕疵,反而聲音輕鬆:“梔梔,我要離開京市了。”
“啊?!”
言梔連忙問:“清如姐,你要去哪兒?!”
“我要離婚了。”
“怎麼會……”
“其實這兩個月,我一直很不開心,所有人都讓我忍耐,我按著他們想要的做了,可我沒辦法騙自己,我真的很難過,我以為過一段時間會好起來,可我越來越難過。”
言梔捏著手機的手指收緊:“清如姐……”
“我不能跟他扮演聯姻夫妻,因為我愛他,所以越來越難過,那個孩子就像是一根刺紮在我心裡,越扎越深,我沒辦法繼續了,我已經跟他提了離婚,今天就回滬市了。”
言梔心裡一緊,想要說什麼,卻想到季清如昨天那樣憔悴的臉色。
到了嘴邊的不痛不癢的勸解的話,又生生咽回去。
“清如姐,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支援你。”
季清如笑:“謝謝你,梔梔。”
對面響起了機場廣播的聲音。
季清如說:“先不聊了,我要登機了。”
“嗯好。”
結束通話了電話,言梔愣了好一會兒,才忽然想起來問江司斂:“清如姐和白景承真的離婚了?!”
江司斂:“是要離來著。”
一大早白景承就給他打過電話了。
說是季清如昨晚就跟他提離婚,白景承崩潰的不行,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江司斂說他也不知道。
他才懶得管白家這爛攤子家事,又不是他家要離婚。
他今天把下午的會推了,提前回來,也是要跟言梔說這事兒:“昨天你跟季清如出去逛街的事兒,就別對外說了,不然白家那邊難免多想,還以為是你挑唆的。”
他不希望言梔牽扯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裡去。
言梔呆呆的應聲:“哦……”
江司斂停頓一下,問:“你跟季清如說什麼了?”
“我就說,人還是要自己開心才好。”
言梔似乎也感覺到季清如好像是因為她的話才下的決定,聲音也小了一點:“我是清如姐狀態真的很不好,我想勸她開心點,我沒想到她會下決心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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