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擋在前路的暗一行人。
夜鷹又氣憤又難堪，褲子被撕碎，藥效已經消去大半的他，一隻手捂著屁股，一隻手憤怒地指著他們：
“是你們！堂堂皇帝竟然使這種下作手段！”
他自以為聲音鏗鏘凌厲，可話音剛出口，便洩了大半力氣，連嘶吼都顯得有氣無力。
暗一答非所問，眼神逡巡，“喲，你咋恁白嘞！”
說完，還隨手撿起地上的樹枝將指著他的手指狠狠打落。
也不知道這手指剛剛做了什麼，噁心死了！
“哈哈哈哈”
身後的一眾暗衛完全沒有暗衛應有的冷靜果決，紛紛捧腹大笑，嘲諷的話一波接著一波。
“你們都是同僚，互相‘包容’真不錯！”
“你這也太細了！”
“這個不細，就是短。”
“這究竟是什麼感覺啊，講講唄。”
“話說，以後還能用不？”
暗一摸著下巴嗤笑一聲：“能用也沒機會用了，兄弟們，上！”
兵刃出鞘只掠過一聲極輕的鋒鳴，沒有半分多餘響動。
渾身疲軟的黑衣人毫無招架之力，哪怕是沒中招的，也被同伴折騰慘了，輕易就被取了首級，死不瞑目的眼中全是不甘、怨憤與屈辱的恨意。
暗一看著滿地的屍體，眉梢再無半分戲謔，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冷，聲音淡淡的：
“燒了吧，灰揚了，離水源遠些。”
“是！”
晨鳥低鳴，霧靄緩緩浮動，慘烈的痕跡，掩埋在焦黑的殘土中。
……
琛兒迷迷糊糊醒來時，短短的身子橫在馬車頭，轉頭一看，爹爹圈著孃親睡得正香，洵兒頭抵著孃親的背。
他正要支起身，卻感受到非比尋常的重量，是湛兒的腦袋！
他試著蜷了一下腳趾，腿毫無回應，酥麻的鈍感一陣陣往上躥，他一下子慌了，睡意瞬間散得乾淨，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睜圓，低頭愣愣望著自己的腿。
他怯生生又用力地抬了抬腿，只有皮肉微微晃動，完全使不上力氣。
“腿壞了……我的腿壞了！”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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