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沅沐浴完出來,只看見被子裡隆起的一小團,正疑惑謝君珩那麼大個人呢?
迎紫面色不好地走進來道:
“娘娘,方才儲秀宮來人說七公主出事了,性命危在旦夕,陛下已經趕過去了。”
喬沅大驚:“怎麼會?快把我衣裳拿過來。”
事關皇嗣,身為宮妃無論如何喬沅也要到場。
“是。”
迎紫麻利地拿了件不張揚的宮裝過來,喬沅換好衣服讓素問素心看好琛兒好,就馬不停蹄地趕往儲秀宮。
喬沅到時,儲秀宮中除了皇上,就只有訊息靈通的皇后在殿外等候。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
皇后疲憊地抬了抬眼,“貴妃也來了,陛下和太醫正在裡面。”
喬沅不解地問道:
“臣妾一聽到訊息就趕過來了,底下人也說不明白,眼下不知七公主如何?”
“尚不知病因。”
皇后也奇怪著,往日也不曾聽聞七公主有何疾病,這一遭倒是來勢洶洶。
話音剛落,寢殿內傳來安嬪悲痛地哭嚎:
“我的兒!玉笙!玉笙!你快睜開眼看看母妃啊!陛下快救救我們的女兒啊!臣妾求您了!”
殿內頓時一陣兵荒馬亂,謝君珩悲憤的聲音響起:
“一群廢物!朕養你們有什麼用!若治不好公主,你們就一同陪葬!”
喬沅與皇后對視一眼,心道大事不好,一齊步履匆匆地進殿。
只見安嬪跪趴在床邊,緊緊握著七公主小手,七公主艱難地喘息著,小臉漲紅甚至泛著青紫。
謝君珩怒氣沖天,看著奄奄一息的女兒恨不得立馬斬了無能的太醫。
太醫們戰戰兢兢地跪在下首,心下直呼“吾命休矣!”
秦院使也滿頭大汗地解釋:
“公主殿下昨夜因花粉不服引起的哮症,這哮症來得迅猛定是大量接觸,加之公主年幼臟腑嬌嫩,一晚就愈發嚴重,乃至引起急驚風。”
“若不是公主素來康健,拖到今日已是極限。”
喬沅心裡猛地一跳,昨日?怕不是衝著琛兒來的?誠心不想讓她兒子的滿月宴好過呢。
皇后也想到了這一層,也不知是誰出手這麼狠辣,竟搭上了七公主。
謝君珩質問道:“昨夜為何不告知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