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兒看著喬沅還有些猶豫的樣子,想起侯爺說過的話。
溫熙貴妃小門小戶的想必沒什麼見識,膽子也小,若能哄得她與威遠侯府捆綁,日後兩個孩子的前程說句平步青雲也不為過。
臉上裝出一副不大好意思的神情:
“若娘娘信不過威遠侯府,妾身有一小女與大皇子年歲相差不大……”
喬沅聽不下去這拉郎配的話了,真是好大的膽子,冷聲打斷:
“這是威遠侯的意思還是你自己起的念頭?”
蘇茉兒話斷在嘴邊,隱隱約約感到不對,貴妃不該是這個反應,下意識訥訥道:“是、是侯爺的意思……”
喬沅輕笑著點點頭,她可算知道為何陛下提起威遠侯是那樣的口吻了。
懶懶地起身不再搭理她,還以為能拿捏威遠侯的是個聰明人,沒想到是兩個自以為是的蠢貨湊到一塊兒了,還覺得對方聰明無比。
“威遠侯側夫人所言深得本宮心意,素心,送蘇夫人出去,重、重、有賞。”
意有所指地看了素心一眼就進了寢殿,迎紫跟在身後瞥了一眼一無所知的蘇茉兒。
素心會意,不動聲色地轉了轉手腕,意味深長地看著面露喜色的蘇茉兒,十分客氣:
“蘇夫人,請。”
沉浸在狂喜中的蘇茉兒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頭。
剛踏出殿門。
“蘇夫人。”
蘇茉兒回頭,掌風迎來,“啪”的一巴掌利落地扇在臉上。
習武之人的耳巴子可不是養尊處優的貴婦人能挨的,蘇茉兒慘叫一聲,捂著臉倒在地上。
“你!你放肆!我可是威遠侯的人!”
素心冷冷地俯視她,“奴婢勸您噤聲,若是驚擾到大皇子,陛下與娘娘饒不了你。”
什麼東西也敢肖想大皇子,打你個豬頭。
“奉勸您一句,您最好是自己灰溜溜地滾出宮去,若是在宮裡大吵大鬧驚擾了貴人,威遠侯也救不了你。”
說完轉身就走。
看著硃紅色的宮門在她面前關上,蘇茉兒捂著臉咬牙切齒,該死的賤婢!
不知好歹的貴妃,不過也是個妾罷了,神氣什麼!
絲毫沒把素心的奉勸放在眼裡,就這樣露著豬頭臉哭著跑出宮門,巴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貴妃私下對重臣家眷用刑。
宮裡的訊息見風長,還不到晚膳時間,溫熙貴妃掌摑威遠侯側夫人的事情就滿宮皆知了。
勤政殿忙了一天的謝君珩也聽聞了此事,什麼事讓阿沅如此大怒,當即就派人傳喚了素問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