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全被他命人處理了,世人只知泠妃被害小產,卻不會知道那是一個怎樣可怖的胎兒,連泠妃自己都不曾看過。
出於親手殺了孩子的愧疚,他將小小的棺槨葬入皇陵。
那時他亦滿心不解,難道真是他征伐天下,造下了太多殺孽,這才報應在他的子嗣上。
但,多說無益,就算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或許這就是那個孩子的命吧。
夜晚,謝君臨踏入昭純宮。
喬沅正在用她畫的小圖冊,教坐在她懷裡的兒子說話。
“琛兒看,這是什麼呀?來跟母妃念,梨~”
“咦~啊咘咘…”
喬沅擦了擦手背,混蛋兒子,竟然噴口水。
擺正他的小身板,面對面,像鴨子一樣捏住他的小嘴巴。
故作嚴肅地瞪著他,“不準吐口水!”
“嗚嗚嗚”
母妃陪他玩兒!琛兒高興地笑眯了眼,口水更多了。
“咦~你個口水寶!母妃不陪你玩兒咯。”
伸手將孩子抱起正要交給素問,就看到謝君珩不知站在門邊看了多久。
哎,喬沅心中暗暗嘆氣,這都多少回了,進昭純宮無聲無息地,她都許久不曾與迎紫吐槽過他了。
遞孩子的手不客氣地轉了個彎兒,還是交給孩子爹帶吧。
“臣妾去沐浴,陛下陪你兒子玩會兒!”
謝君珩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與懷裡的兒子大眼瞪小眼上了。
“父房!”
琛兒高興地拍拍他父皇的臉,小手指著地上的小畫冊,要他教。
謝君珩被兒子的小手拍臉已經習以為常了,自從上次跟著他母妃大鬧木蘭圍場,這孩子深深記住了她母妃的英姿。
還好沒有繼承她母妃的金巴掌,不然他這當父皇的也受不起啊。
難得孩子想讀書,謝君珩興致勃勃地教起來,也不像兒子母妃一樣嫌他說話吐口水。
謝君珩:以後說給兒子聽,讓他知道誰才是最愛他的!
喬沅沐浴完出來,父子倆還在牙牙學語。
上前捏捏兒子的小臉,“怎麼還不困呀?”
謝君珩皺眉,太往下墜了,伸手捂住她的衣領,“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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