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叫什麼?”
“你自己想。”
“阿珩。”
“嗯。”
感受到非一般的感覺,她睜大了眼。
過了好久,他才抬起頭看向她。
喬沅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嘴唇,赧然偏頭將眼睛藏在肘彎。
好像還、還不錯的。
謝君珩輕笑一聲,將她抱起,醇厚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是不是輪到朕了?”
夜……還很長。
長到恆王府書房的燭火已燃了許久,燈芯積起一圈厚重燈花。
“王爺,我們等待多年的機會或許就在眼前。”
年近五旬、鬢間摻著幾縷霜白的恆親王從容問道:
“國公這是何意?”
一身黑衣身披斗篷的輔國公撫了撫美髯,語氣頗為得意:
“此次興兵滄越就是我們最好的時機,陛下耗費國帑徵兵數萬,若此戰潰敗,南境淪陷,朝野必定動盪,陛下亦會失去民心!”
“若老夫再趁機讓芙兒殺了貴妃和大皇子,世孫的儲君之位唾手可得。”
屆時他再殺了這個老匹夫,一個稚子還不是任他拿捏!
“國公的意思是用整個南境換儲君之位?”
此戰敗北,滄越必定乘勝追擊,直取南境十四州。
輔國公:“儲位之爭,犧牲是必然的!”
恆親王蒼老的眼中明明滅滅,顯得那麼飄忽不定。
“那國公認為該如何動手?”
輔國公笑得陰狠,“糧草、武器。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大軍上了戰場,若發現糧草有異,或……被盡數燒燬,連武器也出了問題的話,這可如何是好啊?”
恆親王笑了,誇讚他:“國公睿智。”
輔國公仰頭,還沒來得及細說自己的計謀。
啪!
重重的耳光打在他臉上,本就是橘子皮的臉更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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