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皇后,怎麼能不把後宮掌控在自己手裡呢?
喬沅把推辭的話嚥了下去,別人都把飯喂到你嘴邊了,你不吃?那不鬧嗎。
“秦姑姑養老我包了!”
謝君珩笑著點了點她的眉心,“哪用得著你,有朕在。”
喬沅心下感慨,這皇后之位,真就這麼鋪到她腳下了,天予不受,反受其咎!
誰想當一輩子妾啊!
“朕準備讓喬鈺今年下場秋闈。”
她有些猶豫,“是不是太快了,阿鈺才十六歲。”
年紀小的人進了官場難免會被輕視。
“朕看過他最近的文章,立論有據,切中時弊,言之有物。”
謝君珩對小舅子很自信。
喬沅暗自思忖,看來懷縣一事確實讓阿鈺成長不少。
“今年下場秋闈,明年角逐春闈,就算失利,也可砥礪閱歷,三年後再試也正好。”
更重要的是,他希望喬鈺能早日入仕,從一介白身到手掌實權的大臣,哪怕有他暗中扶持,十五年已是少之又少。
如陸霄,也是十六歲踏入官場,十六載成為戶部尚書,喬鈺阻力必然更大。
“阿鈺有陛下這樣的姐夫,是他的榮幸。”
喬沅側身依偎他,眸光盈盈。
謝君珩嘴角微彎,手臂舒展將人穩穩圈入懷中,他很喜歡這個稱謂。
喬沅接下來的時間就在研讀典章、問詢舊例,苦心學習管理六宮之法中過去,兩月悄然逝去。
轉眼就到了驕陽烈烈、暑氣蒸騰的七月。
喬沅臥在貴妃榻上,讓宮女給自己扇風。
許是懷孕的緣故,她總覺得連風都是滾燙的,殿中擺放著冰鑑也無濟於事。
“娘娘,大皇子非要貼在冰鑑上,不肯離開。”
迎紫走進來告狀,殿下著涼了怎麼辦。
喬沅懶懶地張開眼,沒辦法,孩子都要熱化了。
這天氣熱得,她也不想動啊,放聲喊了一句:
“琛兒!”
孩子噠噠噠跑進來,不敢不來,昨天玩兒水時母妃就是這樣喊他,然後小手就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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