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琛兒撓撓頭,他忘記把弟弟帶回來了。
又看向謝君珩,他假裝忙碌著,實則也把兩個小兒子忘了。
哎,喬沅嘆了口氣,搖搖頭,這個家還得靠她來維持。
“走吧琛兒,我們去慈安宮看皇祖母。”
喬沅來時,慈安宮正響奏著二重唱,太后一會兒看看二孫子,一會兒摸摸三孫子,哄不過來了。
“兒臣給母后請安,母后聖安。”
“快免禮,過來坐,這倆孩子一日沒見母親,正哭鬧不休呢。”
喬沅笑著上前把湛兒抱在懷裡,他依戀地蹭了蹭母親的懷抱,果然很快就不哭了。
她已如法炮製哄好了洵兒。
太后嘆了口氣,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沒孫子的時候巴不得天天哄孫子,有孫子了才知這份歡喜背後,竟是這般熬人。
比皇兒年幼時還難帶。
“這三孩子,都像他們父皇,分外依賴母親。”
喬沅聞言有些意外,他在她面前一直是個硬漢的形象,“陛下幼時也這般嗎?”
如今都是一家人,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那時候哀家跟著先皇四處奔波,每次回府都能看到他守在門外,管家還說,小公子每日都遣人去驛站問有無父親母親的來信。”
“就算住在他姨母家,每日也是雷打不動地回府看看哀家有沒有回來。”
……
太后緩緩述說著,喬沅的眼前也彷彿浮現了那個盼著母親回家的小身影。
“陛下幼時……很是可愛。”
太后笑看著她,揶揄道:“現在如何?”
她還沒說話,琛兒就搶著回答,“父皇翻牆!大壞蛋!”
喬沅忍俊不禁,沒想到琛兒竟然記住了這個詞。
她也是出來時聽門監說了早晨的事才知道兒子把老子關在門外了。
“哈哈哈!”
太后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肩頭輕輕顫動,眼角都笑出細紋。
謝君珩一跟過來就聽見兒子在告他的狀,又見母后笑得這般開心,臉是又黑又紅。
母后會不會說他不著調啊?正躊躇著不進殿。
身後魏忠眼珠一轉,唱報:“陛下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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