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心中既緊張又刺激,畢竟這還是在自己的小竹峰……
她還來不及多想。
王瑄已經湊近,親吻著她的嘴唇,臉頰,耳垂,脖頸……
水月起初還推了兩下,不多時便渾身發軟,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的脖頸。
許久過後,王瑄才緩緩停下。
水月輕輕喘息,眼神中帶著難以遮掩的柔媚。
她的臉頰泛著盈盈水光,全是王瑄留下的溫熱溼潤的口水。
她抬起手背擦拭著臉上的水漬,接著手背又在王瑄的衣服上擦了擦,最後乾脆將整張臉埋進王瑄胸口,用他的衣襟胡亂蹭著,隨後輕嗔道:“你惡不噁心?”
王瑄渾不在意,微微一笑:“還有更渾濁的,你不也接下了嗎?”
水月眼神銳利,惡狠狠地揪著王瑄腰間的軟肉。
“你胡說什麼?”
“你以前斬妖除魔,身上不是濺上不少血嗎?”王瑄故作茫然,捉住水月的小手,又一臉壞笑,“你是不是想歪了啊?”
“你最好說的是血!”
王瑄眨眨眼睛,繼續撩撥:“你臉蛋還被什麼東西濺過,能不能說出來我聽聽?”
水月耳根通紅,咬牙切齒:“快走,我不想看見你。”
王瑄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兩眼,忽然道:“水月,你覺不覺得,你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水月一臉不耐:“我難道不是女人嗎?”
要說沒有變化,那是不可能的。
和王瑄朝夕相處那麼久,王瑄還時常撩撥她,捉弄她,兩人的打情罵俏自然是變得越來越熟稔。
王瑄拿出一個小瓷瓶,遞了過去。
水月接過:“這是什麼?”
“這是我洞天裡結的鳳仙花,我搗出來的花汁,用來塗抹指甲的。”
“誰要塗給你看?拿走拿走。”
“乖,我最愛車釐子了。”
被王瑄當做小孩一般哄著,水月不禁俏臉一紅。
“車釐子是什麼?”
“一種水果。”王瑄沒多解釋,只道,“下次我來時塗給我看。還有,我不在的日子好好修煉,回來的時候要是看不到長進,看我怎麼打你屁股。”
“你打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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