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瑄適當的上前,捉住三妙仙子的小手,目光灼灼地望著她,恰到好處地露出幾分迷醉:“如果我是你的師兄,我肯定也會為你發聲的。師父,既然你淋過雨,就不想著為弟子撐把傘嗎?”
離開水月之後,他一直孤身一人,這便宜師父又有意無意地運轉著媚術,只覺一股原始的衝動從心底湧起。
要不是他還有底線,真就要那縛龍索給她捆起來,讓她知道誘惑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有何下場。
熾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令三妙仙子微感不適,不過並未表露,只是淡淡一笑:“這可是一直傳下來的規矩。”
“規矩是可以改的。合歡派為什麼人丁稀少,我想這就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對於天資出色的弟子,我們就應該多點照顧,我們完全可以隱在暗處,暗中保護這些優異的弟子,她們才是我們合歡派未來和其他門派抗衡的底氣。”
三妙仙子眼眸輕眨:“你想的這麼遠?”
王瑄一臉正色:“師父,弟子是覺得,合歡派發展到今日,是時候做出一些改變了。”
他加入合歡派,自然是要讓合歡派為自己所用,最後和青雲門一起,剷除其他作惡的魔門,這樣一來,水月可就無法拒絕這些魔門女子了吧。
一想到要是將水月和三妙仙子這正魔兩道的頂尖女修士擺在一起,這好像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哦?你說說看。”
三妙仙子眉眼輕挑,收回玉手,走到一旁的座椅上,一雙眸子靜靜看向王瑄。
她在王瑄面前並未端著,而是漫不經心地翹起一條長腿,玉足輕晃,腳尖微翹,似乎是讓王瑄更好的欣賞著銀光閃閃的腳鏈。
王瑄收起旖念,侃侃而談:“宗門的建設,最重要的無非兩點,一是人,二是財。師父,我想問問,我們合歡派賴以營生的產業是什麼?”
“酒樓,茶樓,青樓。”
這些遍佈各地的產業,既為合歡派帶來收益,也為合歡派帶來著各種的情報。
這些情報,同樣是筆賺錢的買賣。
王瑄輕輕搖頭:“這些,終究上限有限。”
“你有什麼法子?”
“名韁利鎖,古往今來,幾人能脫。”王瑄微微一笑,“我們做一份榜單,就叫天榜,收錄當今天下前十高手。”
這可是他和那些穿越者前輩們學來的法子。
三妙仙子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只要花錢就能上天榜?”
“這當然不能。”王瑄搖頭,“天榜必須要保持絕對的公正,沒有公信力,這個榜單不會得到大眾的認可。天榜雖然不能摻雜水分,可潛龍榜可以啊。”
“潛龍榜?”
“潛龍榜只針對不超過五十歲的修士,我們收錄十人,不,二十人。”王瑄笑道,“有些彼此沒有交過手的,排在第幾,可都是我們說了算。我們要財,他們要名,一拍即合啊。”
三妙仙子喃喃點頭,又微微蹙眉:“可是如果我們將一些水貨排的太高,被別人殺了怎麼辦?”
“所以說,也不能什麼水貨都收。潛龍榜每三月更新一次,若是有在榜之人慘遭擊殺或者年齡超出,我們就更新的更勤一些,與時俱進,常更常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