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名胭脂,自幼便與李修緣相識,後來年歲漸長,礙於男女之別,便未曾再見。”
“再後來李家託請媒婆前來提親,兩家定下婚約。”
“昨天大婚當夜,我坐在洞房之內,結果李家的人和媒婆一起進來羞辱我、唾罵我,說我是喪門星、剋夫命,我這才知道李修緣他出了家。”
“所有的人都在怪罪我,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李家不要我,孃家我也回不去,天下之大,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只有尋死這一條路了。”
胭脂睫毛簌簌垂下,眼眸泛紅,語氣清弱,只有滿腹的委屈。
王瑄做出認真傾聽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漸漸斂去,眼底生出一抹惻隱。
雖然故事的來龍去脈,他早已知曉,可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還是會生出心疼的感覺。
“山桃紅花滿上頭,浙江春水拍山流。”
“花紅易衰似郎意,水流無限似儂愁。”
胭脂怔怔抬頭,眸中水光盪漾:“公子為何……作此詩句?”
“我是見你此刻心境,有感而發。”王瑄輕輕一嘆,繼續說道,“不要為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明明是別人虧欠了你,為什麼要用自己的性命,來為別人的薄情買單。你想為自己討回公道嗎?”
胭脂唇瓣微動,心中百感交集,欲言又止:“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
王瑄這時緩緩起身,朝著胭脂伸出大手,笑容柔和,目光坦蕩:“我來幫你。”
他可並不是想要撮合胭脂和濟公,他也撮合不了,他只是想借著此事,提升胭脂的好感度。
這方世界,妖魔橫行,只有獲得系統的獎勵,他才能更好得生存下去。
所以,眼前的胭脂,他必須點亮!
胭脂蒼白的臉頰上悄然浮起一抹淺淡紅暈,伸手搭上他的掌心,藉著力道站起身來。
王瑄道:“不論如何,他李修緣也不該不辭而別,徒留你一人承受千夫所指。這件事,我會為你做主。”
胭脂心中滿是困惑,連忙問道:“為什麼?”
“我名王瑄,乃是新任的錢塘縣令。你的難處,我理應替你排解。”
身後的老劉這時湊了過來,語氣帶著幾分驕傲:“姑娘有所不知,我們家大人不光是縣令,還是新榜探花,就連朝堂裡的大官們都搶著要收大人做女婿呢。”
王瑄正色吩咐道:“你回去後,帶人尋訪附近的廟宇寺院,打聽李修緣的下落,一有訊息立刻回報。”
“是!大人。”
胭脂滿是感激:“多謝青天大老爺!”
“不必多禮。”王瑄柔聲道,“你就先隨我去縣衙暫住吧,一有李修緣的下落,我也好能及時告知你。”
胭脂越發覺得王瑄是如此的善解人意,知道自己無處可去,還用這樣委婉體面的說辭收留自己。
她微微蹙眉,神情侷促:“可這……會不會有損大人的名聲?他們都說我是不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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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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