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她,換作任何人都不會相信。
“證據呢?”
“沒有。”王瑄回答的很是乾脆,“這種事情除非當場撞破,否則哪裡有什麼證據。”
“他勾結的是哪個魔教?”
“萬毒門,毒神。”
“那你是從何得知?”
“這我不能告訴你。”王瑄兩指夾住天琊寶劍,將它從自己咽喉旁挪開,“事已至此,能放我離開了吧?”
“不能。”水月手腕一動,劍身震顫,震開王瑄的手指,重新刺向王瑄,“我會將你擒下,交由蒼松處置。”
王瑄身形連退數步,輕輕一嘆,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真是不乖啊。”
水月眼皮一跳,竟然用“不乖”來形容她。
這是將自己當成小孩看待嗎?
水月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左手持鞘,右手揮劍,凌厲劍招直撲而去。
王瑄不閃不避,輕揮衣袖,縛龍索凌空飛起,在空中如流雲般舒展。
水月提劍砍去。
縛龍索靈巧地避開劍鋒,如靈蛇穿梭,瞬間便將水月窈窕的身姿捆得結結實實。
水月雙手無力地鬆開,寶劍和劍鞘雙雙墜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面色變得凝重,拼命掙脫,卻是越來越緊,將曼妙曲線勾勒的越發清晰,尤其是胸口之處,更為凸顯渾圓。
王瑄蹲下身子,不緊不慢地撿起寶劍和劍鞘,將劍身插入劍鞘,隨即笑著看向水月的臉龐。
朦朧的夜色下,水月的臉蛋更添幾分柔豔。
他伸出手指,撩撥著她耳畔垂落的精緻耳飾,又對著她耳邊吹了口氣。
溫熱的氣息落在敏感的耳垂,水月身子細微地一顫,雙唇緊抿,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薄紅。
“水月姑娘,別白費力氣了,這繩子你越掙脫它越緊,到頭來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水月銀牙緊咬,冰冷的聲音夾雜著怒意,低聲叱道:“你若再敢辱我,我若脫困,必會叫你付出代價!”
王瑄湊近些許,淡淡的幽香縈繞鼻尖,笑意吟吟:“每個清冷仙子墮入凡塵都會這麼說的。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是興奮。”
水月氣得渾身微顫,貝齒死死咬著唇瓣:“你……”
一想到自己即將任他輕薄,數百年的清白之身岌岌可危,她心中便湧上無盡的難堪與不甘。
王瑄語氣帶著笑意,帶著幾分慵懶的委屈:“我告訴你秘密,你默許我離開。這麼好的一樁交易,你為什麼要出爾反爾呢?居然還想將我送給蒼松,你可真是個狠心的壞女人。”
水月聲音清冷,厲聲怒斥道:“是你自己遮遮掩掩,前言不搭後語,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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