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的。”
“不知道。”陳東把茶杯往桌上一頓。
“不是我的人,也不是陸清霜的人。陸清霜只在現場留了一個,就是水塔上的狙擊手。
打我的人是另一撥,下手極黑,後腦招呼,我兩個人在巷子裡直接被放倒了,現在還在衛生院躺著。”
魏長河的手指在茶杯沿上慢慢劃過。
“趙鴻圖的人?”
陳東愣了一下。
“趙總?趙總的人動我幹什麼?”
“可能是衝著蘇晚晴去的。撞上了。”
“那也不至於下這麼黑的手。”
陳東摸了摸自己眼角的青紫。
“那幫人出手的路數不像本地混混,像是練過的。
我的人說對方至少三個,配合很默契,打完就撤,一秒鐘都沒多留。”
魏長河沒有接話。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丁茶的澀味在舌根上化開。
還有人在找蘇晚晴。不是陸清霜的人,不是趙鴻圖的人。
那是誰的人?
一個名字在他腦子裡閃過。
沈耀宗。
昨天在殯儀館,沈耀宗揪著他的領子把他從臺階上拽下來的那一幕,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雙手跟鐵鉗一樣,五十多歲的人了,力氣大得嚇人。
他當時摔在地上,警服上全是灰,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句話沒敢說。
“沈耀宗的人。”
魏長河放下茶杯,“一看就是練家子,配合默契,打完就撤。
這不是街頭混混的打法。沈耀宗做邊貿生意二十年,手底下養著一幫退伍的,你不知道?”
陳東的臉色變了。
“媽的,我就知道。昨天在殯儀館他就打了好幾個電話。”
“他女兒死了,他現在就是一條瘋狗。瘋狗咬人不分敵我,見誰咬誰。”
“那怎麼辦?沈耀宗的人也在找蘇晚晴,陸清霜的人也在找,我們夾在中間。”
。他斷打河長魏”。個這說不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