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陸清霜說。
三人都看著她。
“魏長河今晚對我下手,這就是證據。
杯子上下的藥,房間裡的攝像頭。他們慌了,所以急了。
急了就會犯錯。明天早上黨委會一開,六大隊長全部換掉,魏長河在局裡就成了光桿。
他會更急。越急,越容易翻船。”
她頓了一下,轉向高寒。
“高寒,你說說沈耀宗那邊的情況。”
高寒站直了身子。
“今天棚戶區對峙的時候,我在五號樓樓頂,和沈耀宗的人隔了不到一百米。
他們來了四個,兩人一組,佔據制高點。都是退伍軍人。
配合默契,不主動挑釁,但完全不退。”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一開始判斷是找蘇晚晴。後來發現,他們在棚戶區動作不大,真正的主戰場在另外一邊。
有一個叫趙雄的人,今天下午動了。”
“趙雄。”陸清霜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趙雄,‘雄師’,清江地下錢莊的實際控制人,控制清江縣地下借貸網路二十年。
表面上做典當行和擔保公司,實際上洗錢、高利貸、非法融資全沾。
他和沈耀宗的關係沒幾個人知道,但我從老方的閒談裡拼出了一條線。
十二年前沈耀宗在緬甸救過他的命,從此趙雄就給他當影子。”
陸清霜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的清江縣城已經徹底安靜了,路燈的光暈在夜霧裡一圈圈盪開。
更遠處,廣陽鎮的方向隱沒在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
“趙雄的人去山裡,說明山裡場子規模不小。”她轉過身。
“如果山上有趙鴻圖的死穴。
但這個場子必須抓現行,絕不能落到沈耀宗和趙雄手裡。”
“我去探一下。”高寒說。
“一個人不行。周戰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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