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海山的手指在地圖上敲了一下。
“吳哥這個名字,我的人昨天之前根本沒聽說過。
問了好幾個老蛇頭,都說不知道這個人。
還有,忽然接了三個身上揹著命的逃犯。
這不是蛇頭的正常生意。而且?”
他頓了一下,“真正的蛇頭送人出境,講究的是一個快字。
從接到人到送過境,中間不停。多停一分鐘,就多一分風險。
尤其是身上揹著命案的,蛇頭比客人還急,巴不得趕緊送走,錢貨兩清。”
“但這個吳哥沒有。”
沈耀宗接話,聲音沉了下去。
“他把人送到黑石溝礦洞裡,就停下了。”
病房裡安靜了一瞬。四個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他不是蛇頭。”
顧清荷開口,聲音冷得像刀刃上的霜。
“至少不是正常的蛇頭。正常蛇頭不會把到手的生意半路擱下。
他擱下了,說明他接這單生意的時候就知道,可能不需要送到頭。”
“你是說他接的本來就不是送出境?”
雷海山皺眉。
“有兩種可能。”顧清荷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
“有人僱他把這三個雜碎藏在山裡,等風聲過了再說。
她轉過身,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有人僱他把人送到半路,然後等滅口的命令。”
沈耀宗的下頜肌肉跳了一下。
“現在最關鍵是找到他們。”雷海山接話。
顧清荷猛地轉過身,聲音驟然拔高:
“趙雄呢?
趙雄在哪裡?
你不是說他在清江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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