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徹道:“她是和賈琮算賬,不過也怪不了她,這事確實是她吃虧了。”
薛蟠道:“那你說,三爺以後真能有爵位嗎?”
趙徹:“難說,爵位可不好拿。”
賈琮開口問道:“跟我說說爵位。”
趙徹想了想道:“朝廷的爵位,公、侯、伯、子、男五等。再往下是將軍、都尉那些散階。如今不比開國那會兒,邊關偶爾打幾場,頂多報個功、賞些銀,離封爵差得遠。滿朝上下,好些年沒見誰真靠軍功封爵了。”
薛蟠道:“那三爺不是沒指望了?”
趙徹搖頭:“不是沒指望,是很難,得是那種潑天大功。比如北狄大舉南下,邊關幾近失守,有人能把局面整個翻回來,再比如拿下敵國王庭,或者拓土復城。那樣的功勞,才配讓朝堂單獨議一個‘爵’字。”
薛蟠聽得直抽氣:“這也太難了吧。”
趙徹道:“所以不急於這一時,左右賈琮還小,等日後及了冠,從了軍,有榮國府和我忠順王府撐腰,前途不會差到哪裡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遇到那種級別的大戰。若遇不上,光靠小打小鬧,一輩子估計也換不來一個實爵。”
賈琮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後說道:“我十一,及冠還有九年,她大我四歲,等九年,有點久。”
趙徹點頭:“是有點久,都成老姑娘了。”
薛蟠在旁插嘴:“三爺,這可不行,我舅舅再疼鳳姐兒,也不能讓你拖到二十好幾還不議親,這事可不好辦。”
“是這個理,女子年歲一大,外頭說什麼的都有。到時候莫說等你,便是你有了爵位恐怕也晚了。”
趙徹嘆氣,但又忽然皺眉道:“等等,你不是十歲嗎?怎麼十一了,什麼時候過的生辰?”
賈琮:“上個月。”
趙徹:“怎麼不跟我們說。”
薛蟠也道:“就是!薛爺還當你明年才十一。要不是今兒你自己說,我們還矇在鼓裡,三爺,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
賈琮道:“沒什麼好說的。”
薛蟠道:“怎麼就沒好說的?我和世子好歹也該給你補份禮,不然讓人知道了,還當我們不拿你當兄弟。”
趙徹點頭:“是得補,這事先記下,回頭我們給你補上。”
薛蟠道:“補什麼好?送文房四寶三爺肯定不用,送衣裳鞋襪又太俗。”
賈琮道:“不用了。”
薛蟠道:“怎麼不用?你過生辰,我們送禮,天經地義。你想要什麼就說,薛爺不差錢。”
趙徹:“我回去後去寶庫找找,肯定有你能用的上的。”
三小隻一路絮絮叨叨,說得餓了,就去天香樓吃飯去了。
上了樓,薛蟠照例要了雅間,一坐下便叫了一桌子菜。
趙徹吃得斯文,賈琮只撿面前那幾樣,慢吞吞地夾。
薛蟠嘴裡塞著菜,還不忘說:“三爺,我跟你說,王家那院牆下回得提前踩點。我這兩回都栽進花叢裡,平兒肯定偷偷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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