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順王爺皺眉道:“你還有這種癖好?”
賈赦乾巴巴道:“也不是,主要是小兔崽子以前砸過人家賭坊。”
忠順王爺譏諷道:“怎麼,沒交保護費?”
賈赦道:“那倒不是,那家賭坊出老千,敢坑老爺我的銀子,這才讓小兔崽子去砸的。”
忠順王爺被噎得半天沒說話。
他算看明白了,賈琮能這麼無法無天,賈赦這老混蛋至少得擔八成責任。
怎麼當爹的這是!
忠順王爺正欲罵他兩句,外頭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賈赦以為是小兔崽子回來了,剛站起身,林之孝小跑進來,臉色不對:“老爺,宮裡來人了。”
忠順王爺的臉色沉了下來。
“來了幾個人?”賈赦問道。
“三個,領頭的是個面白無鬚的公公,說是請王爺和老爺走一趟。”
“請我們倆?”
“是,還說把沈先生也一併請上。”
賈赦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飛快堆起笑,往門口迎去。
打頭的是個中年太監,笑吟吟的。
賈赦上前先塞了張銀票過去:“公公辛苦,宮裡這麼急著召見,可方便透一句,是為著什麼事?下官好有個準備。”
太監低頭看了一眼銀票,笑意更深,把銀票往袖中一收:“賈大人,咱家可不敢說,您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賈赦又塞了一張:“真不能透個風?”
太監仍舊笑,收了銀子,又把手背到身後,輕飄飄道:“大人請。”
死太監,收了老子兩張銀票,一句話都不給。
賈赦心裡罵翻了天,臉上笑得越發親熱,又從袖子裡摸出塊成色極好的玉,作勢往太監手裡塞:“公公,下官不是不識趣的人,您看這個……”
太監這回連手都沒伸,只笑:“賈大人,咱家要是再收,回頭宮裡該說咱家不懂事了。”
賈赦只好把玉揣回去,嘴上還找補道:“公公清廉,下官佩服。”
他轉回忠順王爺身邊,壓低聲音:“王爺,這太監油鹽不進,怕是上頭給了話。”
忠順王爺開口道:“走吧。”
賈赦無奈朝門口走去,讓林之孝去請沈其遠。
不多時,沈其遠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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