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後,又讓人在竹林入口處守著,直到得知你出來,我才稍稍安心。”
說著,她看眼裴玉容微亂的鬢髮,遲疑地問:“你……還好嗎?”
裴玉容感激地握著她的手,點了點頭:“幸好公主來得及時。”
多的話她不好說,但僅這一句,已經足夠讓寇意染放心。
寇意染拉著她到床邊坐下,低聲問:“玉容,遇事不要自己扛,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事到如今,裴玉容確實沒有再隱瞞的必要。
況且上次哥哥打了人之後被杖責,還是公主幫了他,今日公主又救了她,在裴玉容心裡,公主已經是她家的大恩人。
於是裴玉容從頭講起。
“去年大概中秋前後,我陪嬸嬸去護國寺上香,那是第一次遇見他,他行止輕浮,還出言調戲我,我沒搭理他。
“第二次是年底的時候,還是護國寺,嬸嬸說要為小叔做一場法事。做法事就得在寺中齋戒抄經,我一直陪著嬸嬸。沒想到,一天夜裡……
“他翻窗而入,意欲毀我名節,我拼死掙扎,驚動了睡在隔壁的嬸嬸,這才沒讓他得逞。
“之後便是年後我哥哥回京,嬸嬸將此事告訴了他,兄長他氣不過,便去打了他。”
寇意染道:“所以,他再次騷擾你,應該就是這兩日的事吧?”
之前顧長安一直在府中養傷,也就這次來行宮避暑,他才突然出現。
“是的,就在昨晚我去給兄長送藥,又遇到了他。”
“所以顧靜柔手中的珠花,果真是你的?她用珠花恐嚇你,你才會去竹林?”
裴玉容點了點頭。
寇意染弄清了事情的原委,氣得不知說什麼才好。
同時她又想到了端午那日落水的事情,問:“那端午那日呢,你落水可和顧家有關?”
裴玉容搖了搖頭:“這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覺得應該是他們做的。”
“讓你落水,又讓陌生護衛來救,正好可以毀你名節,這顧長安真是太歹毒了!”
寇意染想起上輩子裴玉容香消玉殞之事,恐怕那也不是什麼意外,而是顧家報復所致。
她拍了拍裴玉容的手:“你安心住著,這裡有蘊寧和菡知在,他不敢闖進來。最重要的是無論他怎麼威脅你,你都不能如今夜一般單獨行動,知道了嗎?”
裴玉容點了點頭,又想起在竹林時顧長安威脅的話語,將他說的要毒殺裴鶴野和當駙馬的事和盤托出。
寇意染一聽,氣笑了。
“尚公主?就憑他?我眼睛還沒瞎!
“至於你兄長那邊,我會派信得過的人過去照看,藥也拿到我們這邊院子裡來煎,不給他下手的機會。”
裴玉容一聽,感動得不知說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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