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回到自己營帳,面對公主,她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卻沒想到,在公主的營帳外又看到了他。
他還故意衝自己露了露脖子上被她咬出來的牙印,衝她曖昧一笑。
還好,昨夜公主留她住在公主的營帳,她慌亂的心終於安定了些。
卻沒想到,今日顧靜柔又拿著她掉落的珠花威嚇她。
再之後,有人傳來了紙條,讓她二更時分到竹林一敘。
她心裡惶恐不安,但又不得不來。
顧長安低低地冷笑一聲,故意低下頭,湊近她耳邊低語:“我想要如何,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裴玉容別開臉去,滿臉都是隱忍的怒氣:“你別做夢了,我是不可能嫁給你的!”
顧長安無所謂地笑笑:“不嫁也可以,本世子也不是非你不可。但你兄長打斷了本世子的腿,害得本世子現在走路都是跛的,你不會以為我會就這麼算了吧?”
“那是你輕薄我在先,是你罪有應得!”
“我罪有應得?”顧長安憤怒地一把攫住了她的下巴,語氣陰冷,“裴玉容,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天姿國色不成?本世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不願嫁我也行,把你身子給我,本世子便既往不咎。要不然……”他輕笑一聲,“裴鶴野現在還躺在營帳中養傷不能動彈,你說我要是在他藥里加點什麼……”
“你敢……”裴玉容被他鐵鉗一般的手捏住下頜,骨頭疼得像是要裂開一般。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但她的力氣太小,如蚍蜉撼樹。
此刻的她如此後悔,小的時候就應該堅持習武的,而不應該聽嬸嬸的話,做什麼大家閨秀!
“你看我敢不敢!我不僅要弄裴鶴野,我還要當駙馬!
“他不是喜歡慶陽公主嗎?今日一瞧,慶陽竟比你還要美上許多,讓人看上一眼就想佔有。”
裴玉容聽到他想毒害兄長,還覬覦公主,原本還算冷靜,此時氣急,奮力掙扎起來。
沒想到她越是掙扎,顧長安越是興奮,一低頭,含住她嬌嫩的唇便深深吮吻,一隻手還急不可耐地去撕扯她的衣服。
黑夜中,男人如將獵物叼回巢穴的野獸,雙眼放光,準備美滋滋地飽餐一頓。
裴玉容被他按倒在地,胸口被揉捏得發疼,憤怒和屈辱激起她心底鬥志,她抽出匕首,對著男人的脖子便刺了上去。
然而顧長安昨日被她咬過一口,今日早就有了防備,輕易地捏住了她的手腕,往地上狠狠一壓。
裴玉容悶哼一聲,手腕疼得像是要斷掉一般。
顧長安冷哼:“省省力氣吧,男人想要一個女人,有的是辦法!”
“顧長安,你無恥!”裴玉容此刻深覺無力,隱忍了許久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打溼了鬢髮。
“再多罵幾句,本世子愛聽,或者你可以叫大聲一點,吸引更多人來!
“如今本世子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你看看你引來了侍衛,他們是幫我還是幫你!”
裴玉容絕望地閉上眼,面對這樣的無賴,她沒有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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