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珣心想,他總會讓慶陽明白,眼前一時的情情愛愛,不該是她一生的追求。
好吧,他承認他還是很嫉妒裴鶴野的。
因為在他弄丟她的真心時,被那個人乘虛而入了。
他再想拿回,何其艱難?
既然比細節、比溫暖他贏不過那人,那他便從長遠著手。
總有一天他會讓她明白,他能給她的,別人都給不了!
—
武安侯府。
裴鶴野讓人將身邊小廝福滿拖到院子裡,當著眾人的面施以杖刑。
侯府眾人都嚇壞了,因為他們從未見世子發這樣大的火。
裴鶴野對待下人從來寬和,若是身邊侍從犯了小錯,他向來都是一笑置之。
這還是他第一次發這麼大的脾氣。
他見侍衛打得輕,他乾脆挽起袖子,自己親自去打。
福滿被打得嗷嗷叫,哭著道:“世子,小人犯了什麼錯,您要打小人,總要給個名頭吧?”
裴鶴野冷笑:“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你是誰的奴才你不知?作甚要當那耳報神!”
他向來對待身邊人寬和,也就養刁了某些人的性子。
他去行宮受杖責一事,他一個字都沒同府中透露,而爹孃的回信中卻將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難怪爹孃再不提請旨賜婚一事,想來嬸嬸壓下信件的這段時間,早將他與公主的事告知了爹孃。
爹孃遠在邊關不知公主脾性,自然容易被有心人三言兩語挑動。
裴鶴野都能想象得到,嬸嬸給爹孃寄去的信中,定沒說公主什麼好話。
而且他受軍杖一事是他的錯,又與公主有什麼相干?
爹孃話裡話外的意思,竟是讓他常駐北營,讓他安心從軍。
這便是不同意他做駙馬了!
他知道京中關於公主有許多不好的流言,但流言是流言,若是爹孃先見過公主,知道她有多善良,又救過他與妹妹多次,應該不會反對這門親事才是。
而若是他們先入為主聽信了傳言,定對公主沒有好印象。
所以他才這般生氣!
他沒法去質問嬸嬸在信裡具體都寫了什麼,讓爹孃幾封信前後態度大變。
也沒法對自己的長輩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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