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酒放她鴿子那次,他因為有事沒立即趕來同她解釋那次……
她總是一次次心軟,一次次想和他攜手走下去。
但壓在他們頭上的大山沒有移開,她見了他,除了看他自責,自己再為他心疼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所以,非要有一個人絕情的話,那麼這個壞人就由她來做吧。
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寇意染才挪了挪自己僵直的雙腿,對茯苓道:“關上窗戶吧。”
她想,她派人給玉容傳去了口信,侯府會有人來將他勸回去的。
第二日一早,長公主府的下人開門掃雪時,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只見門前倒著一個雪人,看不清面目,渾身都凍僵了, 就這麼孤零零地縮在那兒。
寇意染得到訊息時,驚得打翻了手中的茶杯。
她急匆匆地趕到前院,此時裴鶴野已經被人移入了倒座房內。
他的臉被凍傷了,整個人陷入了昏迷中,還好,尚有一口氣在。
寇意染氣得紅了眼眶,但握著他冰涼的手指,責罵的話語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此時,門口傳來一陣響動。
她紅著眼回頭去看,就見霍珣穿著一身玄色狐毛大氅,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而他身後還跟著一名太醫。
寇意染呆呆地讓到了一邊,讓太醫上前替裴鶴野診治。
她看向立在身旁正蹙眉凝視著自己的霍珣,忍不住問出了口:“攝政王……怎會在此?”
說到這個霍珣就來氣。
得知昨日裴鶴野被她拒之門外,他本來還暗自高興,但今日上朝之時,路過這裡,便看到公主府門口亂作一團。
他隨即意識到,若裴鶴野今日真出了什麼事,以她心軟善良的性子,定會愧疚終身!
所以他朝也不去上了,立即掉頭回府,親自將府中的太醫給接了過來。
此時聽她發問,他開玩笑一般地道:“臣長了千里眼、順風耳,最愛當活菩薩,知道這裡有人受傷,便巴巴地帶了太醫趕來救治!”
此時一旁引路進來的小夏子小聲解釋道:“是攝政王去上朝的路上看見了,這才趕緊掉頭回去接了太醫趕過來。”
寇意染後知後覺地問:“攝政王府離公主府這麼近嗎?”
她就在府內,前腳剛趕到這裡,他後腳就來了。
小夏子幾乎想要無語扶額,只覺得自家主子發起懵來,不僅記性不好,連方位也是一點不分。
她之前去過那麼多次攝政王府,竟不知如今的公主府就在攝政王府背後嗎?
兩個府邸佔地規模差不多,只是正門開在不同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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