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兩隻手都被他壓住,動彈不得。
“公主若是生氣,那一會兒便砸得狠一點。”他在她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說話,嗓音磁性性感,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耳後敏感的肌膚上,她渾身止不住輕顫起來。
還不待她反應,一個溼熱的吻便落在了那處,心底被人吊起的癢意像是剎那間落到了實處,變成一陣一陣的酥麻。
她輕哼一聲,下意識仰起了脖子,無助地喘息。
又恐懼,又渴望,她恨自己身體這般不聽話,又恨自己意志不堅定,閉上眼,眼角湧出了淡淡的溼意。
霍珣埋首在她頸旁,吻細細密密地落下,兩人相扣的十指也越纏越緊。
就在寇意染意亂情迷時,霍珣卻突然停住了動作,在她耳邊急促而剋制地喘息著。
他伸手,將她緊緊地圈在懷裡,卻也只是抱著,再沒有別的舉動。
隔著薄薄的春衫,寇意染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一時間又羞又惱,只閉著眼裝死,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良久,他緩緩鬆開了她,然後將她扶起,一點點將她皺了的衣衫打理整齊。
“公主,冒犯了……臣本想等到新婚之夜的,但公主剛才那樣看著臣,臣實在剋制不住。”
話落,他抬手拿過案上的鎮紙遞給她。
他眉眼低垂,雖嘴上說著“冒犯”,但唇角分明噙著疏懶又滿足的笑意。
似乎在說:一次砸換來一吻,不虧。
寇意染被他這副樣子激怒了。
他將她當做了什麼?可以肆意欺辱的玩意兒嗎?
心裡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她冷笑一聲,決定扳回一局。
她沒去接那個鎮紙,反而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湊近了他的耳邊,輕吹了一口氣,用無所謂的語氣低聲道:“攝政王剛才伺候得的確不怎麼樣,吻技很差,還得回去再練練。”
說完,她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從容地攏了攏衣衫,準備起身離開。
然而她才剛抬了抬臀,手腕便被拉住,霍珣一個用力再次將她扯回了懷中。
他額上青筋直跳,死死瞪著她,咬牙切齒地道:“公主說臣吻技差,那公主覺得誰吻技好?”
他想到之前在去行宮的路上看到的那一幕,不由醋意大發。
那一次裴鶴野也就吻了她一下,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又吻過?
因為只有對比過,才有好壞之分。
寇意染抬手點了點他的唇,笑得曖昧:“這自然不能告訴你,若是攝政王介意,成親的事,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說完,她掙扎著要起身,卻不想,整個身子再次被他按倒在了軟墊上。
霍珣俯視著她,面上浮出一絲薄怒,但隨即便被醋意取代。
“公主不是讓臣練練吻技嗎?臣沒吻過別人,要練,也只能同公主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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