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珣現在是完全聽不得“虛弱”二字,偏偏她還要提了又提。
男人,最怕自己心愛的女人嫌棄自己“弱”。
弱,等於“不行”。
而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怎麼可能“不行”?
所以他氣惱地封住了她的唇,用行動告訴她,他是不是已經虛弱到不能親自成親。
這一次,霍珣的吻有別於以往的溫柔,格外地霸道。
他的舌霸道地侵入,強勢地勾纏,讓她躲無可躲。
不過片刻,寇意染便被他吻得有些缺氧,她輕推了推他,沒推動,最後身子一軟,只能任由他施為。
然而,他似乎並不打算就這般結束。
他將她順勢放到軟榻上,眸光灼熱地盯著她,身子一沉,又壓了下來。
他的吻如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罩住,她迷迷糊糊地承受著,過了許久,才想起自己臉上的妝容。
“唔,別……我的……妝……”她輕推著他的肩膀。
他終於放過了她的唇,然而滾燙的唇又落在了她的脖頸。
她如今還沒穿外面的喜服,身上的衣衫格外輕薄好解。
腰帶一開,便露出裡面月白的小衣。
寇意染急了,低喝道:“霍珣,你做什麼?”
霍珣眸底如暈開了一團墨,濃郁得似乎要滴下來一般。
他聲音喑啞,充滿了獨佔欲。
“先刻下我的印記,怕陛下又忘了。”
話落,他低下頭來,在她鎖骨輕咬了一口。
吻又向下,細細研磨,直到她白皙的皮膚上多了一個紅印。
他看著在她心口位置弄出的紅痕,眉眼間漾著一抹翻湧的情慾,但他到底剋制住了。
“先暫時這樣,剩下的……洞房時再繼續。”
他將她衣服穿好,又將她脫力的身子抱了起來,緊緊壓在懷中。
“染染,愛我好不好,只愛我好不好……
“你若是有了別人,我會嫉妒瘋的。”
寇意染沒好氣地一側頭,也在他脖子上狠狠啃了一口。
來而不往非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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