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瑤怨毒地瞪著寧氏：“死老太婆，你裝什麼清高！你被丈夫寵愛了一輩子，你大權在握，你體驗過被人掌握命運、事事由不得自己的滋味嗎？
“該死的是你才對！你拆散了我們，讓霍玦和我都得不到幸福！
“你冷待霍珣，趕走他身邊對他好的人，先是奶孃、後是宜安，宜安為了打消你的顧慮，這才匆匆嫁給了章武，但她最後還是死得那樣悽慘！
“你知道這對霍珣造成多大的傷害嗎？不過還好，反正你也不關心他，我看他挺可憐的，所以幫了他一把！”
慕容瑤癲狂地仰頭大笑：“我親手調變了毒藥，分兩次下給了他，最後要他命的那一箭，也是我射的！
“看到你丈夫兒子都死絕了，你知道我現在有多痛快嗎？
“沒錯，寇玄璟不是你霍家的血脈，因為像你這樣絕情的人，就該斷子絕孫！我呸！”
寧氏被氣得捂住了胸口，滿臉震驚。
珣兒身上的毒竟是她下的？
珣兒是她害死的！
寧氏氣得狠了，她乾脆搶過小夏子手中的酒壺，這一次，穩穩地捏住慕容瑤的下巴，將壺口懟進她嘴裡，將毒酒往她嘴裡灌。
寇意染原本已經走到門口，聽到這些話，面色大變。
“快，攔住王妃！”
寒月上前，一把打翻了酒壺。
慕容瑤被嗆得連連咳嗽，顯然已經嚥進去不少毒酒。
寇意染一把扯住她的衣領，目光沉沉地逼視著她：“你說，給霍珣下的毒是你配的？你都下了什麼毒，毒藥在哪兒？！”
慕容瑤摳著喉嚨乾嘔，又吐出了不少酒液，待喘勻了氣，才挑釁地看向她：“我憑什麼告訴你？”
寇意染面色冰冷：“你說，寇玄璟可以活命，你不說，朕可以讓他下去陪你！”
慕容瑤臉色變了幾變，憤怒地瞪著她：“我憑什麼信你？”
“信不信隨你，你可以賭。他又不是我親弟弟，你以為我還會對他心慈手軟？”
慕容瑤眼眶猩紅，有淚搖搖欲墜。
她掙扎片刻，最後無奈地點點頭：“好，我告訴你剩下的毒藥在哪兒，你讓她們全都出去。”
寒霜寒月當即便反對，寇意染知道慕容瑤撐不了多久，便對其他人道：“你們都出去，沒有朕的吩咐，不許進來。”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慕容瑤掙扎著起身，將門閂上。
她對寇意染道：“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當孃的錯，他的身世他不能選，而且他也叫了你好幾年的皇姐，我死後，我希望你留他一命，讓他去過普普通通的日子。”
“好，我答應你。”
“我要你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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