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深沉,靜靜看著她。
喬韞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卻下意識的不敢動。
他的手冰涼,像是鐵鉗一般捉著她的手腕,不疼,但是鎖得很緊,一點放鬆的餘地也沒有。
他的目光就像冰冷的刀鋒一樣,慢慢將她剖開似的,一點點探尋她的全身。
沈絕目光復雜,像是要確定什麼似的,眉頭微蹙,卻不發一言,像是找不到答案。
喬韞有些害怕,可是坐的地方硌得慌,她忍不住扭了扭。
她的手腕被更用力地捏緊了。
“別動。”
沈絕咬牙警告,與她對上了視線。
她驚惶的眉眼與他深寒的眸子四目相對,喬韞頓時有種要被吃掉的錯覺。
彷彿這一刻,她成了那塊糖糕餅,馬上就要被沈絕兇巴巴的咬一口似的。
“對、對不起……”喬韞立刻不敢動了。
她雖然很多道理不太懂,可是道歉真的很快。
這是她這麼多年在喬府的生存之道,屢試不爽,目前在沈絕身上似乎也奏效。
沈絕的沉默讓喬韞想起了嚴厲的林氏,她每次請求林氏的時候,她都是冷著面對她,然後狠狠地嘲諷她痴心妄想。
喬韞垂下腦袋,輕輕揪住自己的衣襬,乖巧說。
“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我就,再,再吃一塊……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聲音軟得像棉花似的,輕輕柔柔,一捏就要碎了。
喬韞本想說不吃了,可是她實在是捨不得那糕餅,剛剛太著急吞下去,她都沒有嚐到多少味道,如今一想實在是可惜。
再吃一塊,如果能再吃一塊的話……
沈絕挑眉,喬韞眼巴巴看著他。
他卻忽然開口,聲音無情。
“不許吃。”
喬韞肉眼可見的蔫兒下去,像是個枯萎的小草,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沒了。
她卻沒有再哀求,只是失落的垂著腦袋,不發一言。
可下一瞬她卻聽到這個夫君開口道,“秦暉,把她送去茗香閣。”
“臉上畫的東西,礙眼,把她洗乾淨。”
“是!”秦暉趕緊應聲,心中卻已經激起了千層浪,擊打著他的神經,讓他幾乎要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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