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心繫姐妹,倒是有心了。”皇后淡笑道。
皇宮之內,壽寧宮中。
喬婉規規矩矩的跪在皇后的跟前,面上帶著善解人意的笑,端莊又雅緻,一副標準的大家閨秀模樣。
“臣妾只有這一個姐姐,素日里互相關心是應該的,不過姐姐她年幼時傷了腦袋,說話處事都一塌糊塗,所以臣妾擔心……姐姐若是現在鬧出了笑話,豈不是給祁王爺、給皇家丟臉。”
她臉上露出些擔憂,一副心繫喬韞的模樣。
“你姐姐的事情,本宮也曾聽聞一二。”皇后想到當年那樁事,微微蹙了蹙眉。
她緩緩朝喬婉點頭,“起來吧,你是個心善的孩子。”
“你若執意要去宮外接她,便多帶些人,外頭有積雪,天又涼,注意身子。”
皇后囑咐道,“也不知皇上那邊忙完了沒,若是沈息得了空,讓他陪你一塊兒去。”
喬婉面上露出嬌羞的笑意。
“殿下他事務繁忙,還是不打擾了,臣妾自行去就好。”
“好,你們夫妻二人同心,本宮倒也放心了。”皇后說完,便垂眸,輕輕颳著沉香木,開始布香。
這是不留她的意思了。
喬婉見此,知道是時候告退,便說了幾句吉祥話,行了個大禮,隨即亦步亦趨的後退,恭敬離開。
屋內重歸安靜。
皇后緩緩撥弄著沉香,垂眸輕聲對一旁的太監說。
“小石頭,派人跟著看看,發生什麼,盡數告訴本宮。”
“若喬韞真如太子妃所言那般不入流,便不要讓她出現在宮宴上了。”
小太監立刻應聲,“是。”
其實今日,喬婉是要與太子沈息一塊兒去大殿上,對皇上皇后行跪拜禮的。
誰料,一大早西北戰事忽然趨緊,皇帝召集諸位大臣前去商討要事,只留了個口諭吩咐了後續宮宴的事,便急匆匆離去了。
沈息也被喚去處理國事,喬婉只能一個人前來皇后寢殿給皇后娘娘敬茶。
如今走出皇后宮內,她算是鬆了口氣。
她確實沒想到,皇上居然臨時口諭吩咐喬韞進宮,這讓她著實是焦慮了好一會兒——那丫頭居然還沒死?
喬婉十分擔憂,不知道皇上打的什麼主意。
換嫁之事要真說起來,其實是違抗了聖旨。
可皇上從頭到尾對此事都沉默不言,甚至賞賜了喬府,這分明就是默認了換嫁的事實。
她就是太子妃,無人能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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