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相,您怎麼也來了?”江公公驚愕不已。
喬相也有些意外,“江公公怎麼獨自在這會客廳?”
“哎喲,這……一言難盡啊。”江公公剛想抱怨,卻看到不遠處忽然出現的謹言嬤嬤,他頓時顧不上喬相了,立刻上前攔住她著急問道,“如何了,這位嬤嬤?如今已經快午時……”
“江公公不要著急,應當很快了。”謹言客客氣氣的朝他笑道。
說“很快了”,是因為喬韞已經梳洗完開始吃飯。
為什麼用“應當”,是因為喬韞餓了許久,現在要吃多久,要看她心情。
江公公發出好幾聲,“嗐”“哎喲”“你說這”,站在原地兜圈子,著急有什麼用,這種時候越著急越沒用,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要著急。
宮裡還有一堆事呢!
一旁的喬相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麼,剛想開口與謹言商量,便聽到這位嬤嬤笑著說,“二位大人稍安勿躁,能否請先在此稍候,王爺那兒要人伺候,老奴先過去,也許能快一些。”
江公公頓時失語,眼睜睜看著謹言就這樣重新消失在眼前。
“江公公,您此次來是為了?”喬相剛來,倒是不急,他見氣氛焦灼,還想緩解一下,於是客氣又疏離的與江公公閒聊。
“來送皇上的賞賜。”江公公示意他看一旁仔細擺好的吉服,“是皇上賞賜祁王妃的吉服,還有口諭,需得本人接旨領賞。”
喬相聽到“祁王妃”,有些意外。
給祁王妃的賞賜?
昨日宮宴,皇上與太子爺能夠從繁忙的事務中脫身赴宴,便是因為他在負重前行,朝中許多亟待解決的事情都是他在處理,所以他連赴宴的功夫都沒有,自然也沒聽說什麼賞賜。
他只知道,祁王利用祁王妃,倒是達成了不少有利任性之舉。
卻不知道那個傻女兒,居然能得到皇上親自下口諭的賞賜,還是吉服。
一成婚就賞賜吉服,這在當朝,實在是不可多得。
“她居然能得賞賜,恐怕都是看在祁王爺的面子上。”喬相說。
江公公一挑眉,見他沒有半點謙遜的意思,似乎是真的有些看不上自己這個女兒。
“那如今又是怎麼回事?何故在此等著這麼久。”喬相又問。
“嗐,祁王爺和王妃都還沒起。”江公公一臉無奈,“可不就得等著嗎?”
“……”喬相的面色頓時有些凝滯。
還未起?這都馬上午時了!
“成何體統!”喬相蹙眉道。
喬韞什麼德行他自然是知道的。
自從傻了之後,這個女兒就跟被奪舍一樣,時不時做壞事,不僅在外丟人,在府上還瞎鬧騰,他著實是對她失望至極,早已不抱什麼期望。
沒想到她嫁入祁王府,還如此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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