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嗎?喬韞微微蹙眉,一臉擔心。
那可不好啊,病了的雞,口感可能會差一些。
“那、那我們去,去看看它吧。”喬韞一面說一面心想,千萬要健康啊,肥美的大公雞。
一旁的凝霜聞言,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這不對吧。
上次喬韞在雞舍,她也是在場的。
那隻大公雞,明明怕王妃怕得要死,根本連一眼都不敢看王妃一下,甚至最後整個雞都躲進了雞舍裡不敢冒頭。
這種情況,王妃一去,那雞不是會病的更嚴重嗎?
為何這個謹言嬤嬤和王妃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彷彿那隻雞喜歡王妃思念成疾了似的。
是誰有問題?
難道真是自己出了問題?
凝霜不斷的懷疑自己的腦子,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謹言和喬韞卻已經往雞舍走了,凝霜深吸一口氣,快步跟上。
雞舍裡,燭夜正沒精打采的看著自己的小小一塊領地,雙目無神。
這幾日,它吃得也少了,去領地之外耀武揚威的次數也大大減少。
秦暉以為它病了,找人幫它看過,那人一上前,就被狠狠地啄了一大口。
秦暉上去幫忙,也被雞翅膀狠狠扇了臉。
那人哭笑不得,“這不是精神得很嗎!”
可人走後,燭夜依舊沒精打采,一副雞生了無生趣的樣子。
忽然,它雞冠一個激靈,渾身的雞毛直豎,產生了一種可怕的預感。
要來了……
“豬、豬爺!”聲音軟糯清脆,燭夜一抬頭,一個整個雞都僵住了。
“毛、毛都不太亮、亮了。”喬韞的語氣有些可惜,她透過欄杆看著雞舍裡的燭夜,認真研究,“是、是什麼病呢,難道是,胃、胃口不好?”
喬韞莫名想起了吃飯不積極的沈絕。
沈絕的頭髮雖然又黑又好看,但是確實也不是很亮。
就是不好好吃飯導致的。
喬韞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髮尾好像也有點毛躁的。
不好好吃飯,真的不行。
她深深嘆了口氣,問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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