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喬韞這麼一盯,秦暉莫名就是一哆嗦,心中那股不妙的預感更加的濃烈。
在這一刻,莫名的,他似乎有些體會到了燭夜的心情。
喬韞沉默著,視線一直緊緊地盯著他的某個地方——準確地說是腰腹以下、膝蓋以上的某個位置。
秦暉被她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往後挪了半寸,有些想要逃走的衝動。
“王、王妃?”他也開始結巴了。
“秦暉。”喬韞一本正經地開口,又有些好奇地問,“你、你身上有沒有帶、帶一個東西?”
秦暉一愣:“什麼東西?”
喬韞想了想,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便伸手比劃了一下大小。
“大、大概這樣。”喬韞仔細想了想,“這樣的東西。”
秦暉更懵了:“屬下身上沒帶什麼……匕首?令牌?水囊?”
喬韞搖頭,又比劃了一次,這次更具體了些,還指了指秦暉的腰間:“就、就這裡。夫君也有。他、他藏在這裡。”
秦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又看了看喬韞指的位置,反應了片刻之後,他彷彿想到了什麼,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根紅到了髮際線,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王、王、王妃——”秦暉的聲音都劈叉了,“您說的那個、那個東西它、它不是——”
“是什麼?”喬韞歪著頭,眨巴著眼睛,一臉真誠的好奇,“好、好玩嗎?夫君不、不給我看。”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解釋,可面對喬韞那雙純淨得不染一絲雜質的眼睛,他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這要怎麼解釋?說那是男人都有的東西?說那不是玩的東西?說王妃您不能問這種問題?
任何一個回答都像是在被沈絕弄死的結局面前反覆橫跳。
“是、是不是很珍貴?”喬韞見他不說話,看他的表情,知道他也許很為難,又有些失落,“那,那我不問了吧。”
“不,不是這個意思,王妃殿下,這個事情屬下,屬下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秦暉整個人紅得像個煮熟的蝦,說話也變得極其不利索。
他跟在沈絕身邊這麼久,還從未遇到過這麼難解決的問題。
聽到他這麼說,喬韞更是失落,腦袋緩緩垂下來,“我、我知道了,就是,不能說的意思。”
“夫、夫君也,也不給我看。”喬韞輕輕嘆了口氣。
不給看。
不給看?
秦暉已經徹底僵硬了,彷彿被丟進了冰天雪地,他的大腦已經被凍得十分平滑。
他跪在地上,嘴巴開合了好幾次,最後也是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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