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韞“嗚嗚”掙扎,沈絕卻輕笑著繼續吻她,故意與她共享自己舌尖的味道。
喬韞知道他故意使壞,氣得亂動,卻根本掙不脫他的手掌心。
一直親到喬韞偃旗息鼓,沒力氣掙扎,沈絕這才終於放開她,仔細欣賞她淚眼盈盈又有些生氣的可愛模樣。
“如何?”
“……你好奇怪啊。”
喬韞的語氣裡帶著些委屈和抱怨。
不過她回想起上次喝完醉花陰時,迷迷糊糊之間,他好像是俯身下去,直接咬在了那上面……
她一想到那個畫面,頭便有些暈乎,身子也有些發飄。
好奇怪啊,之前明明覺得沒什麼,如今一想到她反而有些渾身發熱的感覺。
完了,自己也變得好奇怪。
“奇怪麼?這是人之常情。”沈絕口上這麼說著,手上卻沒有再繼續。
他輕輕嘆息一聲,將她擁入懷中,抱著她坐在軟榻上,輕輕蹭了蹭她凌亂的頭髮,將鼻尖埋進她的頸窩。
“好了,去換衣裳吧。”他悶聲說。
喬韞有些意外,她看向沈絕,下意識問,“不洞房嗎?”
沈絕也有些意外,唇角露出笑意,“怎麼還惦記著?”
也不是她一直惦記,而是那個實在是太有存在感了,一直僵持在那兒,甚至比之前看起來更硬實了。
時不時的碰到她一下, 便覺得又灼人又硌人的,實在是忽略不掉。
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感覺,但是能感覺到他很不舒服,一直在忍著。
“夫君這樣……沒關係嗎?”喬韞低頭看了看沈絕那處,一本正經的問他。
“習慣了,無妨。”沈絕悶聲咬了咬她的脖頸,“乖,換衣裳,一會兒太陽下山,要著涼了。 ”
喬韞還是有些遲疑,可能是時間久了,她覺得上次那種疼,好像也不是不能忍一下。
“夫君……”她還想伸手,這次卻沒有得逞,被沈絕一把抓住了手腕。
沈絕無奈,低聲在她耳邊說。
“秦暉去醉仙樓買胡餅和果釀去了,周康特意給你做的甜乳酪應當也好了,一會兒……”
“我馬上去換衣裳!”喬韞立刻從沈絕這兒抽身而出,除了下軟榻的時候不適應,腳軟了一下之外,其他的動作,比平日裡還要利索。
“……”沈絕看著她這麼快就抱著衣裳去了屏風後,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麼快就扔下他不管了?
方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跟他洞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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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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