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要天氣好,她成日里就喜歡跟凝霜和謹言去幹別的事情,在院子裡到處溜達,去騷擾燭夜。
這幾日,她也不出去了,沒事就跟沈絕待在一起。
沈絕看書,她就在一旁玩棋子,用黑白棋子擺成大公雞。
沈絕處理事務,她就在一旁畫沈絕,畫出來的沈絕長著貓咪耳朵,貓咪鬍鬚,用爪子抓著筆。
畫完了她拿去給沈絕看,沈絕無言,把她摁在懷裡狠狠欺負一頓,手腕上脖頸上全是痕跡。
“你賴皮……”喬韞把自己手腕從他口中解救出來,喘著氣說,“我,我給你看畫兒呢。”
沈絕輕輕抱著她,輕笑一聲。
“嗯。”
“我賴皮,多給我抱一會兒。”
喬韞聽他居然承認了自己賴皮,有些驚訝。
沈絕見她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又沒忍住,將她直接抱起來,摁在軟榻上親。
當日喬韞嘴巴都腫了,嘴角也有些破了,剛好吃飯吃到辣的,疼得眼眶發紅。
第二日,沈絕再去書房,小聰明就沒跟來了。
等了一日,也不見她蹤影。
沈絕站在書房視窗看外頭,果然,她又去挖土去了。
甚至現在旁邊還多了個看熱鬧的尹嵐。
“小沒良心的。”
……
吳崇文再次登門的時候,沈絕正在書房裡看暗衛傳來的訊息。
秦暉進來通傳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彷彿把此生所有悲傷的事情都想了一遍,還是憋不住笑。
“王爺,吳大人來了。”
“讓他進來。”
吳崇文一進門,沈絕抬眸看了他一眼,微微挑了挑眉。
這位工部尚書平日裡最是注重儀容,可今日他站在書房門口,左邊的眼眶烏青一片,右邊的嘴角腫了一塊,額頭上還貼著一塊膏藥,鼻青臉腫的實在是有些滑稽。
“吳大人這是怎麼了?”沈絕慵懶靠在椅背上,明知故問。
“還不是因為那個案子。”吳崇文苦著臉,一瘸一拐地走進來,朝沈絕行了個禮。
“鄭文錦和顧藍和兩個後生實在是……衝動啊,聯名上書,朝堂打架,本來不干我的事啊,可誰承想呢,反而是我被太子的人圍住了。”
“那個劉忠,打不過那兩個年輕後生,就來拿我出氣,趁亂給了下官好幾下。還有那幾個言官,平日裡遞摺子的時候斯斯文文,打起人來盡往臉上招呼,下官這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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