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醫正要開口,一抬頭,卻正對上沈絕那雙黑沉沉的目光。
他最怕沈絕這樣的眼神,看著就像是要殺人一樣,讓人膽寒的很。
許太醫感覺自己彷彿被人猛然掐住了脖子似的,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答案。
祁王他……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答案?
許太醫開始冒冷汗。
“許太醫?”沈絕見他不應聲,不緊不慢又問了一句。
許太醫一哆嗦,針差點沒扎對位置。
“下官,下官再確認一下。”許太醫立刻再次給沈寧診脈。
其實他方才診脈的時候,還是發覺了一些不對勁。
這沈寧的毒雖然大體上與沈絕當年的症狀相似,但是他卻發現,他的脈象上,還是有些許細微的差別,像是少了什麼似的。
可是他卻不敢說,畢竟,如果此時說出這毒與王爺當年不同的話來,豈不是又給他自己找麻煩。
但是,如今沈絕刻意問了,又是什麼意思呢?
許太醫幾乎使出自己畢生所學之察言觀色術,努力的猜測沈絕的意思。
這毒,到底是一樣,還是不一樣呢?
“下官以為……”許太醫嚥了口唾沫,試探這首,“下官以為,這毒,與當年祁王您所中之毒,十分相似。”
沈絕微微挑眉,“十分相似?”
“有些許不同?”許太醫硬著頭皮,試探著反問。
“哦?不同嗎?”沈絕眯眼看著他,“是不是許太醫你今日手抖,診錯了?”
許太醫一激靈,立刻重新把脈,不過片刻,便立刻斬釘截鐵的改口。
“一模一樣,就是當年一樣的毒!”
沈絕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眉目舒緩,面無表情的說。
“原來如此,許太醫醫術高明,診斷精準。”
“……”許太醫如蒙大赦,差點癱在地上。
沈絕見此,便轉向眾人,聲音提高了幾分。
他一開口,所有人立刻轉向他,認真聽他的話。
“諸位,經許太醫診明,六皇子所中之毒,與本王當年所中的毒,出自同源。”
花廳裡安靜的落針可聞,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沈絕和許太醫身上。
許太醫被人看著,已經是滿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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