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息看著沈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沈絕當時毒發,喬韞及時將他救走,後來人雖然沒找到,但他的屬下每個都跟他分析說沈絕肯定毒發身亡了。
可如今,這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又是誰?
沈寧站在一旁,也震驚了。
他不止是震驚於沈絕帶兵而來,更震驚於……他怎麼看起來這麼精神!
難道是找到了解藥?
沈寧心念一動,眼眸流露出希望的光。
然而最震驚的還是皇帝……他就覺得,從秋獵開始,整件事為什麼這麼奇怪。
如果說,從一開始,這件事便是沈絕在促成主導,那麼所有的疑惑自然而然的迎刃而解。
自從他在圍獵場問自己那個問題開始,就已經是他在佈局了!
自那以後,沈息動手,沈寧對抗,兩方狗咬狗,咬得死死的,一個比一個手段下作,而沈絕便躲在暗處看他們鬥!
皇帝面目都有些扭曲了。
沈絕……這傢伙到底為了這一刻,準備了多久?
正在這時,遠處又有聲音傳來,眾人回頭一看,卻見原本被沈息關押起來的那些圍獵場回來的官員家眷們居然被帶過來了,他們彷彿就像是被刻意帶來看錶演的觀眾一般,看到此情景,不由面露迷茫。
沈寧撫了撫額頭。
好,好一個沈絕。
這下子,全世界都是他表演的觀眾!
沈絕卻根本不管這些人的表情,只在原地站定,拔出劍來指向沈息和沈寧。
“沈息,沈寧。”他聲音冰冷,卻中氣十足。
“你們挾持皇兄,火燒圍場,為了一己私慾,爭奪皇位,大逆不道,其心可誅。”
“本王今日,便要應千萬百姓之請,來此,替天行道!”
百姓與將士們全都歡呼起來,隨後便一聲聲的大聲重複沈絕方才的話。
“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沈息猛地抬起頭,像是被這一句話激起了最後一絲血性。
他掙扎著,嘴裡嘶啞地喊著。
“沈絕,你算什麼東西,我才是太子!我才是皇位的繼承人!”
“來人啊,跟沈絕他們拼了!”
他學著沈絕之前的動作,猛地一揮手,可他身後的侍衛卻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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