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曉剛、張藝謀、陳凱歌，還有港島一眾大導演，哪一個不是你未來的競爭對手？”
“如果怕得罪資本和前輩，怕丟資源，那就乾脆別做導演，老老實實的當演員算了。”
幾句話，直接戳破了徐崢的僥倖心理。
徐崢默然，臉上紅白交加，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悶頭喝酒。
他心裡清楚，顧言說的是實話。
想要往上爬，就必然要直面競爭和得罪人，溫室裡永遠長不出頂尖導演。
一頓酒喝到深夜，眾人盡數喝得上頭，各自乘車離場。
……
顧言回到自己的四合院住處，剛準備洗漱休息，手機突然彈出一條資訊。
發信人：陶虹。
內容很簡單：
“顧總，方便見一面嗎？有點私事想跟您聊聊。”
顧言眉頭微挑，心裡滿是疑惑。
這家宴剛結束，大半夜陶虹突然要單獨見面，明顯有些不對勁。
他沒有再多想，直接把自家地址發了過去，隨後轉頭對身邊的顧北辰說道：
“你不用在這守著了，早點回去陪家人休息。”
顧北辰聞言隨即點頭離開。
這邊看似無人守護，實則暗中有星瀚安保的八人小隊兩班輪換，二十四小時駐守，整個四合院安保密不透風，根本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不到一小時，院門被輕輕敲響。
顧言開門一看，微微意外。
此刻的陶虹，一身精緻禮服，和白天判若兩人。
進門落座後，陶虹率先開口道：
“徐崢今晚有私人飯局，出去應酬了，今晚不會回家。”
顧言靠在沙發上，眼神帶著幾分玩味，淡淡反問道：
“所以，你深夜來找我，是想做什麼？”
陶虹直視顧言，眼神之中甚至帶著幾分小小的挑釁：
“顧總，您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男人的眼神藏不住心思，您看我的眼神，我一直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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