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看著幹勁十足的徐崢，心底波瀾不驚。
對現在的他來說，給徐崢留一條後路，真的只是舉手之勞。
兩人如今的身份，早已不在一個維度，徐崢這輩子單憑自己的努力，都很難追上顧言的腳步。
也正因為如此，陶虹昨晚的選擇才是最優解。
混跡娛樂圈這麼多年，她太清楚這個圈子的規則了。
在絕對的資本面前，所謂的人脈、圈層、面子，全都不堪一擊。
顧言手握百億資本，在娛樂圈完全可以橫著走，哪怕是深耕行業多年的華誼兄弟，他也根本不需要給半點面子。
昨晚的交易，看似是陶虹主動讓步，實則是她最聰明的一次止損和投資。
顧言懶得多想，轉頭看向江信說道：
“儘快把《人在囧途》的拍攝許可證辦下來。”
“好的顧總，我馬上去辦！”
江信立刻應聲。
徐崢聞言心裡很是是激動，連連道謝後，才興沖沖地離開辦公室，準備回去籌備建組事宜。
等徐崢走後，江信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顧總，我還是覺得太冒險了。”
“這部戲粗略預估投資接近一千萬，按照行業分賬規則，票房必須破三千萬咱們才能回本。”
“徐崢從來沒獨立當過導演，完全是新手試水，春節檔又是神仙打架，正面硬剛馮小剛的賀歲大片，風險實在太高了。”
在江信看來，《瘋狂的賽車》能成功，是甯浩本身功底紮實，而且刻意避開了強敵。
現在讓一個新人導演去硬碰業內頂尖的馮小剛，那是賭徒行為。
他思索片刻說道：
“顧總，要不咱們改檔期吧？”
“挪到情人節檔，競爭壓力小很多，咱們沒必要這麼激進。”
顧言聞言搖頭說道：
“沒必要。”
“情人節檔都是愛情片的天下，咱們這是春運題材的公路喜劇，跑去情人節上映，驢唇不對馬嘴，誰會買賬？”
江信語塞，這沒法反駁。
顧言靠在椅背上說道：
“我從來沒指望這部戲能正面打贏馮小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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