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世英名啊,盡毀在梁峋手裡了。
他就說他見梁峋第一面就不爽!就不喜歡這個賤人!
“你也收著點,他還是個未及冠的小孩呢。”元鈺推推梁峋。
梁峋被推開後,一邊曲著腿晃腿,一邊剝花生丟進嘴裡,邊挑挑眉:“你不覺得他還沒及冠就老氣的跟魏敬宗那個老登一樣了嗎?年紀輕輕的搞什麼深沉,魏敬宗把人養的沒點少年氣,你看現在多好,跟個活人似的。”
此話……聽著沒道理,但元鈺看了一眼置氣卻鮮活的沈裴星,又覺得……梁峋他最有道理!
天天就他滿口大道理!
誰也說不過他!
算了,這樣看起來是挺好的,將門遺孤的身份太慘烈了,沈家人一定也不希望他們唯一的後人過的苦悶。
梁峋現在倒是不吃沈裴星的醋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就跟什麼精神小夥兒似的,就知道守著個上沙場建功立業的執念活。
他起身,散漫的彈了彈身上有可能掉落的花生皮,拉著元鈺走人。
“我們回去午睡兒。”
午睡嗎?他可真是天塌下來都不急,要是快的話,這一兩日程大山就該知道程大海死的事了。
二十萬亂軍傾軋過來,也就是三五日的功夫。
梁峋把人帶回房以後,微雲自覺的帶著小圓兒去了隔壁。
梁峋拉著人躺倒,極為自然習慣的把人往自己懷裡一扣,寬大的掌心正好覆住元鈺後面細腰,他還喜歡用指腹隔著衣衫摩挲畫圈。
“你別鬧了,大白日的。”元鈺被他弄的很癢。
梁峋低頭親她。
“門窗關緊了,沒人看得見。”
“寶寶……是不是月餘有了……”
元鈺:?什麼月餘。
“我前面問過張先生了,他說那方子裡的避胎藥能用,你現在身子也有月餘了……”梁峋越說聲音越低啞,澀澀的。
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她,男人的慾念彰顯的很明顯。
元鈺都被燙了一下似的,覺得他眸光已經開始在吃她了。
除了這股子突如其來的熱意,元鈺後知後覺的心想,怪不得張先生臨走前用那種離譜的目光一直看梁峋,老人家都被他給臊的崩不住了。
他怎麼什麼都敢正大光明的問吶。
簡直沒臉沒皮。
元鈺拒絕他:“現在不行,你既從戎,不許白日宣淫。”
“現在又沒開始打仗……”等程大山打過來,他不就又沒空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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