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峋眼底閃過一抹幽冷,他可還沒忘記,他的妻子剛剛生產完那般虛弱之際,陳義權是怎麼設伏埋殺他們的。
這不就到了清算的時候了嗎?
梁小安闆闆正正的響亮答了一聲是,就大步跑了下去。
梁峋慢慢轉身,面對元鈺。
元鈺對他輕輕一笑,“去吧。”
既然徐乘率領西北軍和魏敬宗大將軍借給他的三萬兵力都在汴南,此仗打起來,便不難了。
汝寧元軍和明老八暫且不提,那就先打掉陳義權這一股義軍勢力。
“那我去了?”梁峋又嗓音沉沉的問了一次。
大抵是每一次的陰影都太大了。
元鈺又點頭回應他一次:“去吧。”
“按時用膳,按時服藥,不要過度勞累,事情太多就交給你那個什麼黑棋白棋的……”
“知道了,”元鈺都笑了,笑他囉嗦。
“我真走了?”
“去吧,穿好盔甲。”元鈺叮囑他。
“恩。”
梁峋走了幾步,又突然轉身回來低下頭把人摁到自己懷裡狠狠親了一口,兇巴巴的威脅她:“不準再把自己弄成那樣,要不我先自我了結下去在孟婆橋上等著接你算了。”
“聽見沒?”他皺著眉,眉宇間都是鬱色。
元鈺被他親的嘴疼,聲音模糊答應他:“真知道了。”
她又不是易碎的瓷器,她也想好好活的。
梁峋這才放開她,這次真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他也很想不離妻子身側,但他現在想給妻女安穩的生活,就得自己先出去血拼。
梁峋離開之後,元鈺神色凝重的回到桌案之前,又讓徐乘前來。
梁小安急於報信,什麼都說不清楚。
徐乘來後,便條理清晰的道:“陳義權最早是跟著徐輝一起起勢的,他本就野心勃勃,很快就自立門戶了,徐輝在彭城被您誘敵深入炸城之後,陳義權也早在安慶等地建立了他的政權,所以他才敢拉攏郭興,對您設伏。”
“也就是梁……梁將軍孤身闖入他的大本營,故弄玄虛一陣,這才使得陳義權前怕狼後怕虎的,不過失了一次先機之後。”
“陳義權就大肆搶奪地盤,一路擴充套件勢力,還能同汝寧燕王打擂臺,最後在吳昌稱王了。”
彼時,梁峋還在和程大山兄弟周旋,訊息閉塞,竟然一直沒傳進來,元鈺臉色著實不好看。
但不是因為陳義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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