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鎮天閣前那一成排的炸筒嗎?又能炸死本王多少兵馬?”
“本王原以為你是個聰明人,邀本王赴宴,是能拿出什麼賠罪禮。”
梁峋忽而一笑,賠罪禮,明要啊。
不愧都是泥腿子出身的,程大山此行來,就是奔著他妻女來的,給程大海報仇就是扯個名頭出來。
“那不叫炸筒,那叫……火炮車。”
梁峋勾唇,“諸如此類的,火銃、震天雷、手拋雷,梁某人還多的是,廣王,都想見識見識嗎?”
程大山一下眯緊了眼睛,審視著梁峋。
梁峋不動如山,笑的令人捉摸不透。
而他身側妻女更是淡然,連那個八歲稚童都穩如泰山,一點不怕他閣外那二十萬大軍似的。
程大山是聽過那火炮車的動靜的,若不僅有火炮車……
難不成他梁峋還打算炸了整個汴南和他同歸於盡不成。
梁峋就那麼看著程大山,一副手握絕對實力,霸氣狂拽、桀驁坦蕩的樣子。
全場只有他們自己人知道,其實他們就一千來個人。
他們目前能拿出來的,還真就外面那一成排的火炮車……
梁小安努力繃住,斜眼看了下。
程大山摸鬍子的動作更慢了。
他在忌憚,不會真被老大唬住了吧。
梁峋還有閒心給妻子佈菜,“嚐嚐,這鎮天閣開賭坊時下三道也是花重金去都城學了菜譜的,這道酒釀櫻桃味道不錯。”
元鈺看他一眼,順著他餵過來的手,吃了白玉勺裡面的紅櫻桃。
論演,這位可以稱祖師爺了吧。
她就沒見過像梁峋這樣的,裝模作樣時,一點不心虛。
梁峋還笑著問她:“可口嗎?”
程大山冷冷咳嗽一聲,打斷那邊。
“既然不是賠罪,那就是下帖要跟本王宣戰?”程大山還在半信半疑,他混跡江湖這麼多年,也不至於被梁峋的話一下唬住。
開戰二字一齣,殺氣就瞬間蔓延開來了。
元鈺微微抬眸,掃了程大山一眼。
程大山也從梁峋臉上,移到這位傳說中的長公主臉上,想看出幾分貓膩。
然而……這個年紀不大的長公主,比梁峋還難看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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