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鈺還真是忙的焦頭爛額的。
然後便呈現出,她往那邊走,梁峋就跟著往那邊挪動,總之沒有鬆開的打算。
沈裴星來送東西之際,看到這一幕,無語凝噎了一瞬,然後把東西往最靠近樓梯的桌案上一放,他製造出了點動靜,才轉身下樓。
元鈺聽見聲音要轉身,打趣梁峋:“讓人看笑話了吧。”
“誰敢笑話。”梁峋黏著她走到桌案上拿起剛剛沈裴星送來的書卷。
他掃了一眼,眼眸有點暗沉和心疼。
“你身子才好,無需那麼勞累,這些放著,讓旁人來做就是。”
“誰能來做?”元鈺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逐字逐句的在心中盤算著。
梁峋這才鬆開手,他蹙著眉循著滿滿的書案看過去,那麼多繁冗的事務,就這麼壓在了她肩上,那就必然是他的不對了。
梁峋揉揉眉心,“抱歉小寶兒我睡的太久了,你去休息,我來看。”
元鈺這才放下書卷,轉過來仔細看著他,眼裡紅血絲褪去了不少,雖然尚未打理,但顯然精氣神補回來不少。
“阿峋,我不累,不是說好了,要一起並肩前行嗎?”
“你征戰在外,我就替你鎮守四方。”
“你總要我別逞強,可你有幾個日夜沒好好睡過了?”
梁峋一動不動,因為他能看到妻子溫柔的眼底,在憐他的‘傷’,憐他的‘痛。’
他的妻子在用她的方式,愛他。
梁峋看了堆積的事務,又看了看鎮天閣外忙碌卻又井井有條的人,他吞嚥了下口水,澀澀道:“謝謝你,夫人。”
元鈺又上前抱了他一下,才轉而又說起其他。
“魏敬宗大將軍託人送來了給小圓兒的見面禮,是金鐲子和平安鎖。”
梁峋恩了聲。
“信上說,那是他曾打造給自己孩子的出生禮。”
“恩。”
元鈺頓了下,看見他側臉已經褪去不少囂張混不吝的姿態,逐漸沉穩堅韌。
其實……梁峋和魏大將軍有幾分相像。
不是指面容,而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相似感。
梁峋非梁母親生,魏大將軍當年妻子在外地難產遇害……
這很難不讓她產生幾分聯想。
梁峋定定看著她,像是知她所想,只是他無半分在意,因為他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父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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