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裴星也上了鎮天閣二層,元鈺也把徐乘,薛昭等人都叫過來了。
鎮天閣是近來唯一一次氣氛最嚴肅,最沉重的。
元鈺兀自思索著,她總覺得不對勁,外族來犯,連被打到遼東龜縮著的漠北王都又蹦躂了起來,總不像是巧合。
難不成漠北王早就勾結了外族嗎?
若真是如此……元鈺眼裡怒意更甚了,怎麼說漠北王他也姓元,怎麼可以做出這等叛國之事!
逢東逢春等人都等著元鈺做決策,不知不覺間,他們之間早就已經建立了深深的信任和信服。
元鈺首先說了幾個要點:“現在你們大將軍不在汴南,他定然也收到訊息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定會率兵直上淮河,堵住漠北王又想入侵中原的賊子野心。”
尤其還有從魏敬宗那裡借來的三萬人馬,現在雁門危,邊境危,正是缺人的時候。
梁峋就更不會退,只會往前衝。
因為元鈺知道,只要她和小圓兒在身後,梁峋就永遠不會退。
逢東和逢春對視一眼,“老大直上淮河,可他就幾萬軍。”
還是借來的人馬。
“而魏敬宗大將軍分身乏術,既要守住雁門不讓漠北王衝破,又心憂邊境,只能派出部分軍力去往邊境,但沒了魏敬宗大將軍坐鎮,邊境遲早被攻破。”
那西北可就沒有防護欄了。
那些外族會像兇猛的野獸一樣衝進中原撕咬掠奪。
沈裴星臉色沉沉的,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想去邊境的!
元鈺掃了他一眼,“沈裴星,除卻在皇城那幾年,你自幼便是託付給魏敬宗大將軍撫養的,不是親子,也算半子了,你真一意孤行去了邊境,若傳來什麼不幸的訊息,你讓魏敬宗大將軍如何承受得住,他如何對得住託付他養育你的沈家將軍夫妻二人。”
沈裴星紅著眼睛別開頭。
“那現在怎麼辦?就放著邊境不管嗎?”
“管,怎麼不管。”
“但管得有個管的好法子,而不是去白送人頭,”元鈺冷冷的指著輿圖。
“西北之地到淮河,可設關口,沈裴星你熟悉邊境外族的作戰,我們亦熟悉西北之地,淮河的地勢,現在還有時間,去加固防線,易守難攻也能拖住敵軍腳步!”
聞言,逢春一下就站起了身,“我去。”
他本來就擅長負責後勤,去淮河,西北之地設防線,他去最合適了。
元鈺點頭:“我讓白棋跟著去幫你。”
西北之地可是白棋待了數十年的地方,白棋在那裡的人脈都還在。
徐乘也瞭解西北之地,才要抬手,元鈺就看向了他:“徐乘,我要你留下,鎮守南地!”
“雖然汴南兩廣都拿下來了,但陳義權沒抓到,他沒死,只要抓到這次機會就必然會再次興風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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