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梁峋,怕是已經馬不停蹄的前往雁門了。
雁門——
“蕭天還沒回?”魏敬宗一臉殺氣從戰場上回來,他派出去找蕭天的人到現在都沒一點訊息。
“至今沒有接應到蕭副將。”
“新的冬天又要來臨了,此戰若不能速戰速決,漠北鐵騎在酷寒天氣的作戰更為強悍,到時候就更不好打了。”
魏敬宗眉頭緊鎖,又看向沙池上的邊境,他滿面憂心忡忡。
中原距離雁門遙遠,沒個十來日傳不了軍報,魏敬宗就算心急,也等不到確切的訊息,只能強守雁門。
漠北王歷經上次的失敗,這次捲土重來,可謂是來勢洶洶,魏敬宗已經吃了兩次敗仗了。
這次他沒了梁峋這支強悍的淮河前鋒軍,徐乘也率西北軍走了,他還借給了梁峋三萬兵馬,如今魏敬宗只能親自率軍上陣應敵。
這不剛回來,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又傳來敵軍突襲的號角聲。
魏敬宗又拿上劍,黑著臉闊步往外走。
梁峋離雁門最近,不過在到雁門之前,他倒是還順手救了一個人老熟人。
蕭天本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他不害怕死,他只是遺憾死之前沒有把他查到的真相帶給大將軍。
若他死了,是不是大將軍這輩子就再也無法知道,其實他還有後。
蕭天不甘心閉上眼,準備誓死一搏時,一柄泛著銀光的長槍從遠及近,颯沓如流星似的從他面前閃過,穿透了追殺他的賊人,穿心而過。
蕭天一下沒撐住倒在泥地裡,卻因為那熟悉的銀槍,忍不住側頭去看向來人。
“呦,幾個月不見,蕭副將怎麼這麼著急要去見閻王。”
那賤賤的語調,還有那臉上冷淡不羈的嘲笑,令蕭天一下就紅了眼。
以前覺得這爛透了的性子,現在竟然他涕淚橫流。
這是他們大將軍之後啊!
本就是他們的少將軍啊!
梁峋……
“不是,就說你兩句,一把年紀了你哭什麼……”
蕭天嘴唇顫抖著,想說出來,卻又因為受傷太重,眼皮子越來越沉。
梁峋乾脆抬手:“把人抬著一塊。”
只能匆匆療一下傷,趕緊去雁門就有軍醫了,看蕭天能不能撐到那時候。
雁門關外,這一戰足足打了三天,漠北王動用了整個遼東所有的兵力,這段時間的修生養息,再加上……
他眸光一閃,看向邊境,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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