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邊境軍已經在用自己的身體築起一道道人牆,擋住漠北軍的撻伐時……
突然有一個將士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向那鮮明的旗幟。
“是……是我們援軍來了嗎?”
他身邊的將士們身上全是血,聞言僵硬的轉過身看過去,他眼裡也倒映了那一批如潮般趕來的大軍。
率軍之人,他們每一個人都不陌生!
那是他們邊境軍當時一起作戰的前鋒軍大將軍!那個一路能把漠北軍打到遼東老窩的戰神梁大將軍!
他帶著大軍來馳援了!
他們等到馳援了!
這一刻,整個沙場之上原本都已經放棄了希望的邊境軍眼睛又徹底紅了起來,壯志又燃了起來。
而遠遠看到梁峋的漠北王,臉色瞬間就黑沉了下去,心裡跟打鼓似的,控制不住就起了陰影。
梁峋可比魏敬宗難纏多了,他像是一個咬住敵人就不會鬆口,直到敵人窒息才算完的瘋子!漠北王對上這個人,就覺得大事要不妙了。
魏敬宗也朝梁峋看過去。
他滿臉風霜的臉上,忽然露出一點笑來。
就那麼看著神色張揚,桀驁坦蕩的梁峋。
梁峋給了魏敬宗一個下去歇歇吧的眼神,對他手下大軍道:“頂上去。”
梁峋率領的大軍裡一半魏敬宗借給他的,一半徐乘手裡的西北軍。
他們看到這一幕早就憤怒了,熱血沸騰的就衝了上去,把鏖戰了數天的邊境軍從前線給替了下來,梁峋上前後,魏敬宗和他擦肩時,還囑咐他了一句:“漠北軍不對勁,小心點。”
梁峋嗯哼了一聲,掃了一眼渾身傷的魏敬宗,懶洋洋道:“行了,您老人家下去歇歇吧。”
“別在這兒礙事了,一大把年紀了,逞什麼強啊。”
梁峋不客氣的趕人。
身旁原本心情沉重的將士們都沒忍住低下頭使勁繃住,整個大營裡面,也就只有梁峋敢這樣和他們大將軍說話了。
偏偏他們嚴肅的大將軍,從來不會生氣。
梁峋趕走魏敬宗之後,臉上那幾分玩世不恭就一點不剩了,他眼眸沉下來,盯著漠北王。
他只知道一點,漠北王一日不死,他家圓圓兒就一夜不能睡得踏實安心。
亂臣賊子,當誅!
漠北王都被他打到老巢裡的,怎麼敢還回來冒頭,魏敬宗說他背後不對勁,梁峋哪會兒猜不出來?
這是勾結了外賊了吧。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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