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現在也把話放這兒了,峋弟收留我等,我等也願意為峋弟出力,你只管說,咱們怎麼個打法。”
明老八也算是看明白了,峋弟這是陷進去拔不出來了,又或許他根本就不想拔出來!
不過也無妨,搶女人和搶天下又不矛盾。
有時候啊,人去爭去搶,不就圖的一口心氣?
為什麼事事要釋然,要裝作無所謂,那些所謂的放手,又何嘗不是權衡利弊後的屈服。
他就看得起梁峋這股子痞勁兒。
“謝了。”梁峋自然不會拒絕,幾百個義軍也能堪當大用,還是和元兵交過手的。
明老八能帶著這麼多弟兄們從亳州逃到汴南來,就是本事。
梁峋微微彎腰,手指敲擊著桌面,聲音不疾不徐。
明老八聽完之後,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峋弟只是去了一趟汝寧,就把那邊佈防摸排清楚了嗎?
“不過,大婚之前,我若是燕王,必定會重新排兵佈陣,但那無妨,老子只要有一個機會就夠了。”
梁峋眉宇肆意冷冽。
“好,八哥就是拼了命,也幫你撕出來一道口子!”
夜色、明月高懸。
梁峋屈著一條腿,坐在船頂上,以往他晚上睡不著就愛坐在這兒,愛看他帶著弟兄們打下來的地盤,看整個汴南。
在此之前,他沒有心之所向,冗長的一生,得過且過,倒也自在。
今夜,他還在看汴南,他選擇踏出這一步,可能就踏不回來了。
反了這天下,把頭別在褲腰帶上的就不只是他一個,還有跟了他那麼多年的兄弟們。
他絕不能輸。
梁峋冷著臉笑,渾身上下滿是混不吝的惡劣,舔了舔唇陰溼的盯著天上釣著他的那輪明月。
過了今夜,還有七日。
翌日天明
小安帶著弟兄們走了一趟,回來時抬著笨重的箱子。
一開啟,整整齊齊的長槍刀劍銀光爍爍。
明老八一下就失了平時的沉穩,震驚又激動的雙手張開就撲過去了。
“這……這……”
這全是上好的,精良的兵器啊。
小安開口道:“這些都封箱數年了,老大今早讓我拖出來,給大家勻一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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