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小安不懂,跑過來問。
梁峋笑的玩味,“大概老子挖他祖墳了吧。”
小安噗嗤一聲笑出聲。
“王爺,整個汴南,確實沒有一女子和年幼孩子的蹤影。”
“繼續北上找。”
若連汴南都沒抵達,那就更危險了,北上淮河,已經是流民氾濫成災,吃人而食。
她一個弱女子,帶著小皇子,怎麼活下來?
燕瀾手緩緩攥緊,面色很不好看。
鈺兒,能撐到我找到你嗎?
……
喜娘被她打發出去之後,元鈺就努力開啟後窗戶,這間婚房就是先前梁峋那個混蛋要跟她洞房的屋子,當時她就注意到了有兩扇窗子通風,一扇窗子通到後院。
她想元兵都在舍外,燕瀾也就在不遠之處,她把手書扔到院外,應該會被交於他手的。
瞄準距離,元鈺想,她就一次機會,可一定要扔出院外啊!
她深吸一口氣,手高高舉起,剛使勁……
“嘛呢?”門口突然傳來懶洋洋的聲音,嚇得元鈺一下卸了力氣跌坐在婚床上。
不是……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就算洞房,也要晚上吧,他那些兄弟,不灌他的酒嗎?
元鈺渾身緊繃,背對著他,小臉煞白。
梁峋一步步走過來,掃了一眼被她隨便置於一旁的紅蓋頭,有幾分不滿:“怎麼自己就掀了蓋頭?”
元鈺只好委屈巴巴道:“悶得慌。”
梁峋挑眉,行,悶得慌。
他站在榻前,她背後,低眸看她白皙的脖頸,又涼涼的問:“那你剛才趴在窗子上?”
“透氣。”元鈺眼不睜心不慌。
“那你怎麼不敢看我。”
“害羞。”
梁峋都被逗笑了。
他就勢坐下來,靠在窗子上,眼眸一掃,就看到那手書。
梁峋慢悠悠拿過來,元鈺聽見聲音猛地睜開眼睛,緊張的看著他,想伸手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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