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實話實說：
“但我見過，你知道的，我過目不忘。”
“你看過圖紙？”
江渡自幼跟雲昭一起長大，自然不會想到雲昭是看過真實的古代大船複製模型。
雖然不是一比一大小複製，但也是能讓人走到裡面去看清全部細節的，
且每一個地方，都還會附帶一張完整的圖紙介紹。
因為那複製的模型是她家一個有些討厭的親戚做的，所以當年去參觀的時候雲昭看得格外認真，
就怕那討人厭的親戚過年聚到一塊兒的時候又拿出說教的態度，問她一堆問題，
一旦她答不上來，對方就會當場“開課”。
誰成想，那年過年那親戚太忙，沒能見著面，
卻在這麼多年之後的今天，幫到了她。
雲昭決定不討厭那個親戚了。
她彎了下唇，順著江渡的話應了一聲：
“確實看過。”
“每當我覺得你已經夠厲害了的時候，你都能讓我再驚歎一次！”
江渡只看了一會兒，就覺得腦袋都暈了：
“文章你過目不忘就算了，這一根根線條你也能過目不忘？”
“文章字字句句都有聯絡，這些線條其實也一樣，它們並不是雜亂無章的，
能看懂的話，其實就不難記了。”
雲昭一邊繪圖，一邊繼續道：
“不過我畢竟是外行，雖然能畫出這些圖紙，但實際上能不能真正按這套圖做出來我也不確定。
我只是想著大寧現如今的那些船匠們此前也從沒建造過這樣大的海船，讓他們從頭開始想肯定比較困難。
但如果能用我這套圖紙做基礎，再進行後續修改，應該就能省下不少時間。”
“可是……”
江渡撓了撓頭，忽然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如果以前沒人造過大船，這套圖你又是從哪兒看來的？”
“跟寫著海的另一端有高產糧種的那本古籍上一塊兒看來的。”
雲昭面不改色地張嘴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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