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來之前，還要再回去清洗一番，那也太浪費時間了。
所以這藏書樓內便專門弄出了這麼一小方空間，為這些人給予方便。
只是……
“你造藏書樓不是為了讀書人嗎？”
永安帝望著雲昭，輕聲詢問道：
“如剛才那位老者一般的人，或許終其一生也不可能走通科舉這條路。
你為什麼還要專門為他們準備這個地方？”
“既是來讀書的，那不就都是讀書人嗎？”
雲昭回望過去，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澄澈見底：
“藏書樓既是為讀書人而開，自然也包括他們。”
藏書樓最早建立的時候，就是因為普通學子沒有高門大族子弟所能擁有的那些資源。
她難道還要在托起普通學子的同時，再把普通學子們也劃分成兩個等級？
那豈不是太過可笑了些！
雲昭搖搖頭，轉過身也朝著方才那老者離去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吧。”
“……”
第二道小門之後，江渡幾人預想之中的一排排書架這才總算是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偌大的屋子裡，幾乎整整齊齊地擺滿了書架，
唯有靠窗的那一圈，擺放的全是桌椅。
而此刻，那些桌椅跟前也都坐滿了前來讀書的人。
所有人都安安靜靜地專注翻閱，或者抄錄著自己手裡的書籍。
“有教無類。”
從藏書樓裡出來，沉默了一路的沈凌嶽特意落後幾步，略帶點驕傲的語氣低聲同永安帝道：
“那麼多讀書人天天把這幾個字兒掛在嘴上，唯有阿昭是真這麼做了！”
“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
永安帝更加驕傲地用眼神瞥了回去。
“呵。”
沈凌嶽面無表情地別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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