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失望了,我有事!”
說墨沅,墨沅就到了。
她運氣不如雲昭,號舍雖不是臭號,卻也離著臭號沒多遠。
這幾天哪怕是戴上了放有香料的口罩,也還是被臭得沒怎麼睡好覺。
休息不好,又要時刻忍受氣味攻擊,還要持續進行高強度腦力工作,
幾天下來,墨沅熬得面色都有些發青了。
走到雲昭她們身邊來的時候,腿還軟了一下,差點兒直接摔地上,
好在是被雲昭和江渡兩個人眼疾手快地給扶住了。
“你還是趕緊上馬車,回去好好休息兩天吧!”
“我家……”
墨沅兩眼發直:
“我家怎麼那麼遠?”
“……算了,還是去我們那兒吧。”
雲昭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回頭我讓人去跟秀蘭姨說一聲。”
“多謝……”
墨沅跟小老太太似的,虛弱地爬上馬車,
眼看著那上下兩片眼皮子都要黏上了,她又掙扎著讓自己清醒了一瞬:
“對了,你第三道策論怎麼答的?”
左敬謙這人如何,還是雲昭告訴墨沅的,
墨沅瞭解之後,就一直在為雲昭擔心。
而當看到那第三場的題目後,這樣的擔心更是達到了巔峰。
只不過因為是在考試,所以她才不得不壓下了這份擔心,努力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作答上,
直到現在,她才終於能有機會問出來:
“你……”
“行了,想睡就趕緊睡。”
雲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輕笑了聲:
“想問什麼都等睡醒了再說,別真把自己熬壞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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