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詫異地走了進去:
“該不會是昨晚都沒睡吧?”
她本來只是隨口開了個玩笑,誰成想江渡竟還當真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
江渡甚至都沒坐在凳子上,整個人完全處於亢奮狀態:
“我實在睡不著,昨晚還拉著夫子給我講課呢!
本以為大晚上聽著課說不定就能睡著了,
結果心裡惦記著今天會試放榜的事情,我聽課都能越聽越興奮!”
“還說呢。”
相比起江渡的亢奮,沈夫子的精神狀態就萎靡多了。
他懶懶散散地躺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腦袋,眼皮子都彷彿透著睏倦之意:
“你若是平時聽課時也能有這個勁頭,興許今年都能跟阿昭一塊兒入朝了。”
他說著,張嘴就要打哈欠,
但還沒打出來,就被一旁坐著的沈老直接給捂了回去——
“這一大清早無精打采的像什麼樣?可別壞了阿昭的好彩頭!”
沈凌嶽:“……”
有了外孫女兒,他這個兒子就不香了是嗎?
居然連哈欠都不讓他打!
好好一個本該酣暢淋漓的哈欠,生生憋了回去,
沈凌嶽掙開老爺子的手,正想控訴,就見老爺子已經樂顛顛地站起了身:
“既是去看會試放榜,哪能不帶點好彩頭在身上?”
他取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清了清嗓子,儘量還是壓住了全自動上揚的嘴角,保持住自己平日裡在小輩們面前的姿態:
“看看?”
“這是?”
雲昭接過小木盒,好奇地開啟一看,
靜躺在裡頭的,倒也不是什麼很貴重的物品。
只是一個用紅繩掛起來的,用天青色料子做成的祥雲形狀的香囊。
“這叫青雲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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