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順著江渡手指的方向望去，卻只瞧見了熙攘的人群。
“欸，看不到了。”
江渡踮了踮腳尖兒，試圖再把自己剛才看到的那道身影找出來，
卻也同樣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抹青灰色的衣襬消失在人群之中。
“剛才就是一個側臉，沒太看清楚。”
江渡遺憾地收回了視線：
“不過真的很像周據禮。”
“周據禮？”
雲昭又往那人群裡多看了一眼。
當初她和江渡剛去雲松書院，被縣丞之子齊世傑盯上那會兒，還是周據禮及時給她們報的信。
後來縣丞、齊世傑連帶著當時的太州知州一塊兒完蛋之後，周據禮跟他們便沒了交集。
不過雲昭考中童生的那年，確實有聽說過周據禮考中秀才的訊息。
算算時間，周據禮確實有可能來參加今年的會試。
“你們在說周據禮？”
墨沅站在邊上，本來正跟沈珺說著話，
聞言也偏過頭來：
“你們認識？”
“他之前也是雲松書院的學子。”
雲昭頓了一下，意識到了什麼：
“他中了秀才之後應該也是去了府學，你們認識？”
“算不上認識，只是都聽說過對方的名字，偶爾遇上了也會打個招呼。”
墨沅點點頭：
“他今年確實也下場來參加會試了。”
“那我剛剛應該沒看錯。”
江渡感慨：
“突然覺得時間過得還真快！”
“是啊……”
一眨眼，她都考來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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