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的時間,足夠將訊息傳遍整個太州,甚至是臨近太州的長安、商州等地。
雲昭他們每日往返於家與雲松書院之間,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最近這段時間青木縣的讀書人變得格外的多。
而這樣的感受,在莊、吳二老講學當日,被直觀地呈現了出來。
一大早上,鴻漸居門都還沒開,茶樓外頭就被一眾讀書人擠得滿滿當當。
這些讀書人有些衣著華貴,坐著連墜飾都格外講究的馬車而來,
也有些看上去風塵僕僕的,穿著一身粗麻布衣,似乎走了許久,才終於來到了此處的。
但不管是哪一種,此刻等候在茶樓之外,
那一雙雙眼裡,都透著近乎虔誠的嚮往:
“沒想到有生之年,竟還能遇到兩位大儒同臺講學的盛況!
想來是老天也憐我赴考十數年,次次落榜,
下一次,我定能得中!”
“能得見二位大儒,已是我之幸事,只願今日能蹭得二老身上的一分文氣,助我來年金榜題名!”
“……這些人是來聽講學的,還是來許願的?”
雲昭三人到的時候,茶樓差不多也要開了。
靠近大門的位置已然被圍得水洩不通,根本擠不進去。
雲昭索性就讓人把馬車停在了稍遠些的位置,遠遠望著茶樓那邊的情況。
錢多多則是聽著前頭那些讀書人的聲音,忍不住地吐槽道:
“要是蹭文氣有用,我早在阿昭身邊蹭上丙字齋了!”
他說著,突然一下把脖子探得老長:
“欸,我好像看見阿渡你姐夫了!”
“什麼狗屁姐夫?我可沒承認!”
江渡不爽地反駁了一句,卻還是順著錢多多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就看見了宋德彰的身影。
但她只看了一眼,就不耐煩地轉開了視線,然後無意間的一瞥,又瞥見了另一個熟悉的人影——
“謝子潛也來了。”
“正常。”
雲昭靠在馬車窗框上,淡定地點點頭:
“畢竟是兩位大儒親臨,外地的學子們都大老遠趕了過來,更何況是咱們當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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